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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曲悠然突然出现,陈澈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也没多大的感觉,仍旧麻木的斜靠在床头抽烟,无心掩饰这份萧条……
其实自从上次的爆发之后,曲悠然一直住在外面,没再跟他有过正面的接触,一句话都没说过,算是处于‘冷战’的状态。
“你,还好吗?”
曲悠然默默走进屋来,低沉的开口。
“……”
陈澈把手里的半截烟头灭在了烟灰缸里,就像没听到她的声音似的,好半天才闷声道,“没死而已,”
这么多年了,曲悠然从未见过他这么消沉的一面,短短一周脸就消瘦了一圈,状态陌生的让她快要不认识……
她心头一痛,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更加低沉的,“你现在,一定很恨我,是吧?”
陈澈始终没有再正眼跟她对视,萧条的面孔上也没多大的反应。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他嗓音都有些沙哑。
可他越是这幅隐忍消沉的模样,曲悠然越是感到胸口堵得慌,她既然来到了这里,就要把困扰她许久的问题问个清楚。
她走到了床边,颇有些挣扎的问,“我就想再次跟你确认一遍,你是不是真的很爱她?你跟她才是男欢女爱,跟我们之间的兄妹之情完全不一样,是不是?”
陈澈疲倦的闭了闭眼,“我现在没有心情说这些,走吧。”
曲悠然,“……”
相互沉默了十几秒后,曲悠然不由得看向别处,“好。”
她说,“我现在的心情,也比你好不到哪里去。
她是我的家人,你以为她出了事,我就能活得心安理得的活着吗……”
“我今天来,就是想确认你是否真的爱她,如果是,那我为自己当初的一厢情愿跟你道歉。
如果,你只是跟她玩玩而已,那我只会看不起你,我们的兄妹之情,也会到此为止,你也别摆出这幅虚伪的样子来弥补什么……”
“……”
陈澈听到这些,一时半会儿竟不知如何给她答案。
实际上,他自己都不确定对曲嫣然这点感情能否够上‘爱情’的高度。
发生了现在的悲剧,他更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去谈爱不爱的问题,只想要找到她,不惜一切代价的找她……
“是我害了她,”
他模糊的,好似自言自语般的,“如果她出了什么事,再也回不来,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再也过不好这一生……”
曲悠然听了这些,差不多已经完全明白他对曲嫣然什么感情了,心头的某种执念也逐渐幻灭了……
她能明显感觉到心碎心颤,唇角也不由得勾出一抹苦笑,“好。”
“放心吧,”
她转而安慰他,“嫣然只不过是自己躲起来而已,她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不堪一击,等她玩够了玩累了,自己会回来的,希望你尽快回到正常的生活。”
说完,不再等他回答,她就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
她走得很坚决,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作为一个事事要强的女人,她本就天性凉薄,也在充满算计的商界打拼多年了,修炼了强大的内核,她一向活得骄傲体面,可以有儿女私情,但绝不可能卑微的去乞求一个男人的爱。
哪怕再痛再不甘,她也不会把痛苦展示在别人面前,宁愿全部压在心里默默消化,难受的要死也不会吭一声……
只是,她仍旧想不通,自己跟妹妹比,输在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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