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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子领命退下,楚承平俊脸黑沉:
“这恶贼,居然在外祖父寿辰,做出如此淫秽狠毒之事!当真不可原谅!”
冯斯年:“方才最后到后院的,是二皇子和弘安伯之子。”
楚承平怒道:“以二皇兄的为人,断不会是他所为,定是弘安伯那个瞎了眼的混账儿子!”
冯斯年将偏院的下人叫来挨个问话,查明楚承曜二人确实来过偏院,且是凝儿死时最后走出偏院的人。
因今日府中繁忙,二人来偏院后去了何处,凝儿何时来的偏院,下人却不曾看到。
冯斯年楚承平两人,带着下人将偏院里里外外搜了个遍,在最僻静搁置闲物的杂间里,找到了凝儿被毁清白的地方,还找到了一块水头极好的玉佩。
两人带着搜寻结果回寿堂时,几位皇子,和姚太师顾弘章林太傅等人,坐在寿堂的席上还未动筷,平阳侯却是不见踪影。
正要询问,里间传出瓷器碎裂的声音,两人慌忙推门而入。
平阳侯端坐在主位,手旁的茶盏在地上碎了一堆茶渍,弘安伯带着儿子立在一旁老泪纵横。
瞧见冯斯年楚承平二人,平阳侯强压怒气,让二人进来关上了门。
屋外原本就算安静的氛围,也随着茶盏碎裂的声音,一时落针可闻,众人不时回头看向寿堂方向。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里间的门再次打开,平阳侯回到席上入座,看不出喜怒。
冯斯年走出屋外,带着笑意,同众人解释:
“实在是抱歉,扰了诸位用饭的兴致。方才请仵作来看过,府里的丫鬟是受了惊吓,才突发心疾,并非死于他人之手。现下已然查清了,诸位安心用饭。”
说着话,转身拿过亲随托盘里的酒杯,朗声笑道:
“多谢诸位大人百忙中过府,给我祖父贺寿。今日意外颇多,让诸位大人受惊了,我敬诸位一杯,以表谢意和歉意。”
主家发了话,在场之人自然捧场,纷纷举杯说着贺寿和宽心话。
冯斯年兴致高昂的挨桌敬酒,院中一时推杯换盏,热闹非常。
寿堂内,虽无院中热闹,却也算和睦。众人默契的没有多问,各自说着祝寿词,同寿星碰杯说笑。
待撤完菜,给宾客上了茶水点心时,冯斯年已有醉态。
如坐针毡笑的比哭还难看的赵尚书,看到了他儿子带着人回来,立马跟随进了寿堂。
顾弘章却没打算在屋里解决,无视笑的心虚讨好的赵尚书,站起身给平阳侯行礼致歉道谢后,走至廊下沉声道:
“诸位大人,赵尚书府上已将查来的结果带了回来。老夫和太傅两人光明磊落,事无不可对人言,膝下子女后辈皆是如此。这结果也就没必要藏着掖着,烦劳诸位大人一同来看,也好做个见证。”
一同出来的林太傅,也抱拳道:
“事关孙女名节,不得已借侯爷的宝地喧宾夺主,失礼了。”
平阳侯摆摆手,直言无妨。
林太傅又对院中拱手道:“烦劳诸位大人了。”
众人闻言,皆附和应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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