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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洪山笑地有些合不拢嘴:“难得如此高兴,不仅是你我父子了了心结,还让我找回了孙儿,就是喝死也没什么遗憾了。”
张启舟长时间不与人言,不知该如何规劝,只能等着上桌时再拦一拦了。
两人刚跨过两进宅院,张启舟瞬间察觉房门被人动过,脸上平缓的笑意全无,朝着屋内大喊:“谁在里面?给我滚出来!”
过了片刻,房内仍是没有半点动静,张洪山说道:“别总是大惊小怪的,想来只是下人打扫屋子动过房门罢了。”
张启舟仍坚定道:“不可能,我早就警告过下人,决不能进这间屋子,十几年都没出过差错,所以肯定有别人。”
躲在屋内的张凌内心叫苦,这人什么心里素质,都退伍为京官了还这般谨慎,若非有扶摇无踪这等奇术,怕是无异于站在他面前了。
张启舟见里面的人仍不肯主动出来,一脚踹开房门,一眼便看到柜台托架上的刀不见了,抬首一望便看见一男子,而这名偷鸡摸狗的男子自然就是张凌,不过早已改头换面,致使于张启舟没有认出。
还不等张启舟开口,张凌一跃而下。
凌空一拳,不留余力猛砸。
张启舟想要伸手托住再把人拉过来,不料这一拳暗藏汹势,直接把他震退五步。
张凌趁机溜出,而受到重创的张启舟没有半分迟疑,借着门槛发力追出,张凌见要被抓住,转身抬腿踢出,张启舟横臂抵挡,张凌则趁势一个空翻与是拉开距离。
张启舟见他手上拿着刀,呵斥道:“把刀放下!”
张凌冷笑道:“这刀是你的吗?凭什么叫我放下?”
张启舟义正言辞道:“刀在张府,那便是我的!”
张凌不屑道:“你拔过?若国殇认你为主,又怎会不佩带在身侧。”
张启舟猛然惊觉,此人不仅认识国殇,还知道国殇隐秘,大声质问道:“你究竟是谁?”
张凌看了眼一旁老人,就一声笑,转身撒腿就跑,几乎将两种轻功融会贯通的张凌,行动不仅轻盈奇快,连带着身影诡谲,让跟在身后狂追的张启舟惊叹不已,一个入室贼竟有这等身手。
跑到一半,大门近在咫尺,眼见就可以溜之大吉,张凌却停在庭院内,不跑又与张启舟隔着一段距离。
张启舟见状也停住脚步,奇怪此人为何能逃却留?
张凌举起国殇,目光打量在刀鞘与刀柄上,都一致呈现古朴之色,与匠铺铁剑毫无突显,甚至有些陈旧。
张凌左手握鞘,右手握柄,似有拔刀之意。
张启舟见此不屑道:“一个小毛贼也妄想拔出国殇。”
张凌看了看他,浅浅一笑,国殇如洪四岩熔炉刀剑一般,无半点阻力,被张凌轻而易举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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