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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之江舒白,似乎哪种都不沾边,他实在佛系。
小半天过去了,萧千帆闭目养神,江舒白在他稍远的地方盘膝打坐,出定之时朝外看去,发现方宁始终站在门口,腰板挺得笔直,跟尊门神似的。
江舒白正想着要不要叫他进来坐坐,突然一道凉风冲入房内,狠狠抽熄了唯一的蜡烛!
江舒白心中警铃大作,只听“砰”的一声响,大片大片的寒风呼啸涌入。江舒白本能起身,正欲朝萧千帆的方向迈近,冷不防一道剑气擦着他面部而过!
狭窄的柴房陆续响起混乱的脚步声,凄冷的月光映出空中飞舞的几根落发。
江舒白后退数步,鼻尖仿佛还残留着剑气!
与此同时,他看见屋里多了一个身影——
青色云锦袍,袍内浅金色菊花镶边,是画烟阁弟子?
江舒白听见从屋外传来的打斗声,应该是方宁与人交手了。
感觉到杀意扑来,江舒白闪身躲避,以一种几乎诡异的矫健身法避开这一剑!对方明显一愣,发出“咦”的一声惊叹。
江舒白顺着他衣袍往下看。
含烟玉佩。
是画烟阁少阁主!
江舒白立即去抓萧千帆,可惜那人身法极快,瞬间移到江舒白面前,一剑刺了过来!
剑气如针扎的浑身汗毛倒立!千钧一发之际,江舒白左手抓住萧千帆将其拽到身后,右手凌空虚握,只见一道耀目的华光乍现,霜寒之气瞬间将整个屋子浸个透彻!
少阁主只觉眼前一花,耳畔传来“铮”的一声剑身相碰。
紧接着,他看见白光掠空,似流云飞袖漫舞生姿,柔似白绢,韧似柳枝,矫似银蛇,以一种让人叹为观止的流利角度刺破长空,少阁主几乎以为自己要被抹脖子了!
电光石火间深感后悔,不该以貌取人大意轻敌!
可当剑势落下时,少阁主又是一阵匪夷所思。
那一剑的精妙,绝不亚于一流高手,原封不动搬去画烟阁都可以做教科书了。可剑招犀利,所注入的灵力却微乎其微,也因此,整个出招都垮掉了,虎头蛇尾。
少阁主有点懵,下意识回击的刹那,剑气从屋外贯穿而来,毫不讲理!他只得下蹲先躲,感觉剑气擦着头皮而过,再一看,整个柴房的房盖都被掀开了!
少阁主当场炸毛:“商落尘!你差点削掉我脑袋!”
院外寒风朔朔,孤高的冷月悬在商羽身后,纤尘不染的锦袍随风翻飞,左手一道法诀打出,右手召回佩剑,直接架在来不及躲闪的方宁脖子上。
少阁主激动道:“干掉他……咦?”
他的咽喉处何时多了把软剑?
少阁主脸色一绿,尴尬道:“我又大意了。”
江舒白右手握剑,左手捏住少阁主的肩膀,目光直视商羽:“放了方宁。”
商羽看他一眼,皱眉:“慕少阁主,你该回炉重造了。”
少阁主挠挠脸,也觉得自己居然输给了这种程度的魔修,实在有够离谱的:“惭愧惭愧。”
方宁轻咳一声:“是属下无能!请舒公子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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