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日次清晨,明寺早早地便和尘子铭等人离开了南七木。明寺的身边,拉木在缓缓飞行着跟在他身旁,引来了无数的目光。
“明寺,这是什么灵兽?”
“明寺,它为什么会跟着你啊?”
“哇,好可爱的灵兽,给我玩玩!”
众人外绕这明寺和拉木吵闹起来,流俊延伸手过去准备抓住拉木,却被后者躲开,而后整个身子砸在了流俊延的头上。
“嘭!”
“好痛!”流俊延往后倒去,他捂住头,一脸苦涩地埋怨道,“哪里来的臭东西,这么凶!”
拉木看着流俊延凶狠的样子,好似听懂了,顿时再次飞出,往他头上不断砸去。
“哈哈哈哈......”这一幕引得众人大笑不止。
“明寺你这灵兽好有灵性啊,它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尘子铭一脸惊奇,看着拉木。
“昨夜它自己飞到我房间里面的。不知道怎么就跟着我了。”说实话明寺也不知道昨夜拉木是怎么出现的,而在地渊之内认识拉木的经历明寺又懒得再讲述,便胡乱这么一编,说是它自己飞进来的。
“真的假的?”尘子铭一脸狐疑。
明寺摊摊手,一副爱信不信的样子。
今早的修行由尘静导师讲授,而随着明寺等人的到来,他们一个班的学员也全部到齐。众人在草地坐位上相互打闹着。
明寺来到角落处自己的坐位,坐下后,目光转向了一旁,只见颜雨婷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睛盯着木桌,不知道在干什么。
此时,颜雨婷也将目光转了过来,但却没有看明寺,而是看向了明寺身边漂浮着的拉木。
颜雨婷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拉木,而拉木也看到了她,亦是直勾勾地盯着她不动。一人一兽便出现了这般诡异的相互凝视。
“你们在干什么?”
明寺挠挠头,问道。而随着他的话语传出,拉木叫了一声后径直飞向颜雨婷,一下子便撞入了她怀中,而它下一刻的动作让明寺以及流俊延等人直接惊掉了下巴。
只见拉木如一只小狗一般在颜雨婷怀里蹭来蹭去,而颜雨婷也是将它抱起,用她那胖乎乎的脸蛋不停地蹭着拉木那同样胖乎乎的脸蛋。这幅画面极富有喜感,但此幕落入众人眼中却显得极为诡异。
流俊延瞪大眼睛,道:“凭什么,这家伙和你很熟么?”
“没有啊,我不认识它,但是我觉得它好可爱,可爱到爆炸!”
闻言明寺哑然失笑,“可爱的爆炸是怎么回事......”
“我不服!”流俊延有些愤然。
他看着流俊延,笑着调侃道,“我知道了,因为他们是同类,你看呆子的脸和拉木的脸一样胖!”
“你说谁的脸胖!”颜雨婷右手一挥,一团水波便向明寺砸来。明寺赶紧抬手,灵气涌出将那水波挡住,但还是被弄湿了衣袖。
“你方才说它叫拉木?”颜雨婷上一刻还一副怒气的样子,下一刻盯着拉木时却眉开眼笑的。
明寺看着她这幅模样,摇头苦笑道,“呆子不愧是呆子......”
“因为它只会说拉木,所以我便给它取名拉木了。”
“拉木拉木!”听到明寺的话语,拉木便张嘴喊道。
“一会修行结束我帮你去书院查查,这小家伙的来历。”颜雨婷捧着拉木说道。
“好,我正有此意。”明寺将拉木放在地上,对它说道,“安静地呆在这里,不许动!”
“那么凶做什么!”颜雨婷听到他如此语气对拉木说话,便怒斥道。
“没关系啦,拉木很听话的。”
“哎,导师来了,快坐好。”
我只要你 八零换婚美好生活 清冷Omega总是偷偷喜欢我[女a男o] 糟糕!又心动了 第七种人格 地狱恶犬游戏 嫡女煞妃 系统跪求我剥削男主[快穿] 重生之独宠一世 我在古代写狗血文火了 凝心古书 家父汉武,子不类父? 万梦境 我仙界的一家子穿回来了 一把好牌打得稀烂后我重生了 女配拿稳复仇剧本[快穿] 绝世赘婿 我的聊天群里全是女频窝囊废 霸道帝君怀了我的崽[穿书] 漂亮妈宝
没有特别尊重历史,请大家轻点喷!颠颠瓜六在地府看到如懿传,觉得证明自己的机会到了,靠帮阎王完成KPI换来了重生到如懿传的机遇。瓜6重生,王者局小菜鸡靠着地府NPC们的弹幕杀爆青铜局!只是,为啥重生了还能看到地府那些NPC说的话呢?哦哦哦,这个叫做弹幕啊!选秀当日弘历要把如意给青樱。瓜六当即跪倒在地奴才要告发乌...
嫌弃她无趣寡淡的老公离婚后发疯哭着求她复合。苏清雅以前只知道傅霆琛性子冷,对感情比较慢热,婚后才知道,他有多狗多无情。听说傅大少这两年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想必您也觉得那女人乏善可陈,无趣得紧吧?是挺无趣的。烟雾缭绕中,他转动腕上的佛珠,薄唇沁出薄凉的笑意,让她沦为众人嘲讽的对象。花了两年都暖不热的心,不暖了...
我是一个风水先生,二十世纪初,为了赚大钱,我和牛子到了潘家园,加入到了一个盗墓团伙。凭借着自己的本事和兄弟们的照应,我在道上混的风生水起。入行之后,我深知了一个道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三教九流八大江湖,除了三教九流之外,尚有八门的传说,八门可在山林之外,可在庙堂之中,各门甚至是到了今天都尚有...
这是一篇关于光遇的同人故事,他们是光遇世界的勇士们,他们是崩坏国度的唯一希望。愿光遇的世界迎来崭新的光,而我们都是光遇的光。...
关于我一个事业编辅导员还不如牛马我从研究生就开始当辅导员,没想到考个辅导员这么难,好不容易考上了,这群活爹活妈们一点不让我安生啊,我就想安安稳稳的躺平啊,别给我那么多事儿行么。...
我叫曹傩送,没想到第一次敲棺就碰见这种情况,二爷说这个斗太凶,我们,可能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