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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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9章（第1页）

老马看起来身材精瘦，偏偏给人一种很结实的感觉，做了一辈子农活的男人，身体不是城市里各种富贵病的老年人能比你，更何况还有天赋异禀的那个可怕大东西，想想那个炮台就感觉有些羡慕，虽然我的东西跟普通的相比也很不小了。

老马依旧穿着很朴实的着装，那张黢黑略显苍老的脸庞上，依旧带着独属于他的质朴和敏感。

我看着老马，感觉老马的腰比以前要弯曲了一些，或许是错觉，也或许是人上了年纪之后不自觉就形成的一个习惯动作吧。

“老马，你来了？来，咱们坐下聊。”我打量了许久不见的老马两眼，赶紧回过神来跟老马笑着说了一句。

“在附近转了一个多小时了，平时的时候走山路那么远也不累，现在身体不行了，就慢走一个小时就累了。”老马还是很拘谨的挤出一个朴实笑容，然后跟我在一张长椅上坐下来了。

约定这个地方其实很简单，老马对这里熟悉，也好找，我约在其他地方，又怕老马找不到，关键我的车还被小姨子故意找茬被王建开走了，我也没办法去接老马。

还好的是现在碰面了。

“老马，你和李香兰两人下周就要回老家了？其实在城市里住着多方便，比老家山村要好很多的。

你们在这里我们也能经常见到你们，等回去了，我们也没办法经常照顾着你们了。”在老马坐下来之后，我和老马都没有立刻提起昨晚上那些疯狂到头皮发麻的刺激事情，也没有直接告诉他有关我和陈茜的一切，我知道老马这会儿肯定心脏在紧张的狂跳，我只能先跟老马聊一些闲话，希望聊一下让老马的心情放松一些。

老马双手放在膝盖上，就算是坐在长椅上的时候，整个人的身体还是这么紧绷，没有多少放松的意思。

不过在我说完话的时候，老马的无处安放的眼神总算能稳定了一些，我见老马这个样子，甚至都在想着今早老马能够过来见我，都不知道他的内心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煎熬。

他说的来了一个小时散步，我估计一直都是在心理斗争，这一个小时里估计对他来说是个揪心的撕扯和折磨吧。

“清净习惯了，其实老家那边山清水秀的，也养人，再说我们也不是一去不回了，偶尔还会过来住一段时间的。

老了老了，还能找个伴儿陪着，其实对我来说去哪都没什么区别了，我想回老家，也是习惯安宁了，一辈子都在那生活，老了就更想老家。”老马笑了笑说着话，同时手刚在裤兜摸索着。

我先一步把烟掏出来递给了老马，然后我们俩点着了烟抽了起来。

我的话说完，老马刚想抬起来抽烟的胳膊一抖，手指夹着的烟差点松脱掉在地上。

老马跟我有一个多身位的旁边坐着，看着前边的小广场景色，表情又变得阴沉不定。

老马深深抽了一口烟，微微皱眉的样子让我有些后悔，昨晚的语音信息和今天的见面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老马当初能忍耐成那种程度，而且还痛苦自责的给陈茜发送了那么尝尝第一段信息，或许我今天不该过来见老马。

我现在有些打退堂鼓了，这件事情或许欠考虑。

可是从我主动开始的中段，已经不是我再去主动推动什么了，因为那个时候的陈茜已经开始主动去欲拒还迎，哪怕陈茜每次偶读拒绝拉近和老马的那种不该有的关系。

但是每次当陈茜跟老马单独在一起，或许有些意外机会的话，陈茜总会自己把两人的距离不由自主的去拉近。

每个人在面对不愿意接受的潜意识事物时，总会有自我排斥和心理逃避，陈茜越是表现和言语中带着排斥，是因为陈茜也在恐惧自己的内心想法。

从很多方面现在都能看得出来，不然的话陈茜就不会在李香兰的厨房里故意那般。

更不会在最后一次的厨房中，继续去享受老马的互动，我知道陈茜的内心早就会有这样的幻想，并且在现实中身体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最明显最近的一次证明，那就是昨晚。

在一起相连超过十年的两人，朝夕相处在一起，其实我何况不清楚陈茜的真正想法，现在看来我这样做是对两个人的煎熬，看起来是陈茜和老马都放下了这种不该有的情绪。

我不知道老马心里会不会有遗憾，但是我能肯定的是陈茜的内心一定会有遗憾。

我跟老马在抽着烟，我的问话也只是让老马轻声嗯了一声，之后就含糊了两句，我也没听出他想说什么。

吐出来一口长长的烟圈，飘荡之间散去，如同人生，我把视线从老马那张黢黑质朴的脸庞上转移，然后看着前方。

我看着前边遛弯散步和打太极的老人们，也没有强求老马必须回到我刚才的问题，而是忍不住的向老马感慨着：人生匆匆的，还真快，曾经上学那会儿的事情我还记得呢，谁知道着眨眼就到了三十多的中年。

有时候想想，人这辈子活着是为了什么，家庭，孩子，老婆，事业，很多很多责任和压力，在中年时候是最有压力的，背负了很多却淡化了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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