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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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3章 卡卡西的一天（第1页）

火影副手的一天充实的有点过头了。

凌晨四点半，床头柜的闹钟就响了，哪怕闹钟的主人是闭着眼睛摸黑按息的声音，但赖床的时间有限，他可没有睡个回笼觉的权利。

四点五十分，卡卡西打着哈欠站在了厨房里。鸡蛋是很好的蛋白质，就是天天吃可能会有点腻。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这样就不必为成倍的工作量被迫加班。或许他其实还有别的减负方法，比如去拜托暂时还在木叶的老师帮个小忙，假扮一段时间的火影大人，顺便解决一点小小的麻烦。

不过，水门老师其实也挺忙的，发展时间转瞬即逝，逼得木叶的各行各业都必须紧跟步伐，一旦迟疑就有掉队的风险。作为出门开路的那批人，水门老师都已经习惯用飞雷神上下班了，每天在木叶和其他地区两边跑，只为了晚上能和玖辛奈师母一起吃饭。

卡卡西理解这种固执，非常理解。所以他只好把目光移向了周边，试图找个帮手。

然而，忍者嘛，最终还是靠实力吃饭的。实力和作战经验丰富的忍者们，面对如何管理好一个村子的问题后便接连熄火，全军覆没。他现在完全理解，为什么鸣人要在选拔管理人员的考试中塞上笔试和面试了。笔试，可以筛掉一批死记硬背也过不了关的人，面试，则筛掉了能背书，却无法将之融会贯通的人。两者结合，才是一个管理者最基本的能力。

他那群同伴们，除了阿斯玛可能还有点希望以外，其他人大概率是想都不用想了。因为能用的人，早就在管理系统里大放光彩了，哪里还要等到现在才被他挖掘呢？而鸣人这家伙，似乎非常了解身边的每一个人，他们早就被好好地放在了最适合的位置上，正在沉默中积攒经验，准备最后的蜕变。

总而言之，卡卡西在这几天里充分感受到了火影的工作量，在心底默默发誓这辈子绝对不要当火影了，然后又想到了某个曾经把梦想是火影挂在嘴边上的小男孩，无可奈何地笑了。

如果现在的火影是带土的话......他岂不是每天都要面对如此地狱的工作量？

五点十五分，卡卡西解决了他的早饭，走出了公寓楼。

他在这里住了十几年，从来没想过要换个地方。因为他本身就忙得要死，不是在出任务，就是在汇报的路上，也就是成了火影副手才算停止了对外任务。如果只是把住的地方当做落脚点，单纯用来休息而非生活，这样继续下去好像也没什么。但是...他最近就是莫名觉得他的公寓有点太小了，连床都是单人的，要是多塞个人，那就连翻身都困难了。

一定是因为他的好学生们突然就开始物色新的地皮，只花了三个月就造了个比以前大上两倍的新家。他去参加过乔迁新居派对，一群人对那个崭新漂亮，在太阳下亮堂的房子一顿感慨，纷纷把奋斗一个新家提上了日程。

那间屋子的确很适合长大之后的青年们，肯定不会像老破小公寓一样过分拥挤。瞧瞧那浴室，比公寓的厨房还要大上一圈，放下双人浴缸也绰绰有余。

他觉得自己这个老师还是当得有点太没带头作用了，居然在学生有了新家之后才想起来看一眼自己的狗窝。幸好帕克它们有专门的狗舍住，不用跟他挤小小个公寓。

于是，他想起了好些年没怎么打理的老房子，那里远离中心街，地段比较安静，又没有远离生活圈，听起来是个很好的养老地。

虽然...按照判决还需要很多年，但是万一呢？他怀抱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期待，找鸣人问了他们用的那家施工队的联系方式，很快委托他们把老房子好好重修一遍。对方说，老房子的木质结构都有腐败迹象了，这里实在太久没住人，只是定期清扫并不能立刻发现细微的问题，现在抢救或许有点晚了。

卡卡西还记得，门口枯萎的灌木丛曾藏过两个小孩，他们说是来帮忙的，最后却要他自己下厨，分享垂钓的成果。他还记得，父亲会坐在回廊上盯着他在院子里训练。在那种时候，父亲总是严厉的，不允许他在任何细节上蒙混过关。因为实力就是忍者生存的保障，任何疏忽都有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还有大门口那里，水门老师有段时间总是来接他，被他抱怨也只是笑着打哈哈。他那时想告诉老师，他不是那么脆弱的孩子，但每当他回到家时，却又总是避开父亲的房间，连打开门的勇气都不曾有。

父亲用死亡让他认清了冰冷的规则，而带土又用“死亡”打破他心中的坚冰，让他重新拥有一颗跳动的，属于人的心脏。

他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要搬走了，因为这里承载了太多让他不敢回望的回忆。但是现在...他终于又有了面对的勇气。

卡卡西恍恍惚惚，把房子上上下下都逛了一遍，最后在院子里同意了翻新计划。虽然对方承诺会尽量保持房子原本的格局，但他却主动选择了能让生活更便利的方案。

人是要与时俱进的，过去雕琢出现了现在，却不能成为现在的枷锁。他已经被困于过去太久，是时候向前走去了。如果连他都不能走出那些阴影，他又该如何劝导带土放下呢？

五点三十分，卡卡西准时走进了火影大楼，现在离上班还早，但昨天淤积的工作还没有完成。他拿起笔，开始了一天的工作，除了中午一个小时的吃饭和小憩时间，几乎没有停下。他也不总在办公室，有些工作必须到了地方才能了解的更清楚，他兢兢业业地到处跑着，就把这些当做锻炼的一部分。

然后，下班时间到了，他看上去准时准点放下了工作，匆匆忙忙地在外面解决了晚饭，最后整理好自己，走向了木叶最偏僻的角落。

他将跨过至少三层哨岗，然后才能走入被精心藏匿的地下通道。这里是木叶最特殊的牢房，只会关押穷凶极恶的罪犯。

一般情况下，这里应该是不允许经常探视的，但火影为他特批了权限，理由是必须保持犯人的身心健康。

直到即将走到牢房门口，卡卡西才会逼迫自己完成那似乎永远跨不过去的心理建设，然后对着牢房里的人露出笑脸。

“带土，今天看上去也很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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