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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闻溪失魂落魄地走到了岔路口,不知不觉竟是又汇入了大路中。
他没走两步,猝不及防撞入一个炽热的怀抱。
“刚才的事我听说了,你还好吧。”顾琰酌胡乱地摸了摸鹿闻溪的头,“天下好男人那么多,我们再找就是了。”
这‘健壮’的安慰险些让鹿闻溪背过气去,他拍了拍顾琰酌的背部让他放开自己,闷声道,“谢谢,我很好。”
鹿闻溪离开顾琰酌的怀抱,重新站稳。
他的头发和衣服都有些凌乱,但他没心思整理了。
“我就是觉得挺没意思的,我对他来说好像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顾琰酌揽着鹿闻溪往寝室走,时不时用温热的掌心搓搓鹿闻溪的肩膀给他安慰。
“别这么想,说不定那只是他的托辞,为了以绝后患。”
鹿闻溪也考虑过这种可能性,但总觉得有些站不住脚。
尤其是叶轻池说这番话时的眼神,他们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鹿闻溪很清楚叶轻池当时是认真的。
所以鹿闻溪才感到心慌,既然如此那自己算什么呢?
他们之间那些若有若无的暧昧又算什么呢?
还是说那些都是自己的错觉,他在叶轻池眼里只是一个普通朋友,是他自作多情模糊了友情和爱情的界限。
鹿闻溪絮絮叨叨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顾琰酌听了几分钟道:“你是不是没有他以外的朋友?”
鹿闻溪委屈巴巴点头,小鹿眼水汪汪的。
顾琰酌忍不住又摸了把他的头:“说不定你也没那么喜欢他,只是以前没和别的朋友相处过。这样吧,你可以和我做朋友,还有咱们寝室的陆之安,我们都可以当你的朋友,你可以比对一下,认清自己的感情。”
“那年年呢?”鹿闻溪重点错。
顾琰酌一脸别扭:“我不是很喜欢他,不过你想要和他做朋友我也没意见。”
鹿闻溪被他这副小孩子气的模样逗笑了:“谢谢你,我心情好多了,我也很想和你们做朋友,以后请继续多多关照啦。”
“不过我以前试图交的朋友都会莫名其妙生病或者转学,蛮奇怪的。”他小声补充道。
顾琰酌:“……听上去有点恐怖。”
-
军训结束后,新生终于迎来了入学后的第一个双休。
鹿闻溪看着手机里的最新消息,一度怀疑是诈骗短信,但仔细一想骗子应该不会消息这么准确。
[你好,我是叶轻池的父亲,明天t大放假,请在下午两点到绿茵路299号的咖啡馆见我]
鹿闻溪认识叶轻池这么多年,从未到他家里去过,也从未见过他的父母。
叶父突如其来的邀约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而且短信中的语气也算不上多好,让他有种莫名的危机感。
这事要是放在几天前,他说不定会把自己好好打扮一番,精神焕发光鲜亮丽地去见自己未来老丈人。
但现在他和叶轻池的关系并不明朗,正处于尴尬期,他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见叶父。
鹿闻溪想了想找陆之安做参谋,选了一套还算正式的浅色小西装。
不管结果如何,面对长辈总归是不能怠慢。
鹿闻溪提前十分钟到了咖啡馆,他按着后续短信发的的座位找过去,发现叶峻辰已经等在那里了。
“叶叔叔好。”鹿闻溪微微欠身打了声招呼,第一次见叶轻池的父亲他难免有些拘谨。
和大多数体态臃肿的中年男性不同,叶峻辰很注重身材管理,这使得他看上去比同龄人年轻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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