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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暂时失去魔力,被身后的傲罗押送,格林德沃仍旧没有一点点慌乱,他轻蔑地看着皮奎利女士说:“你认为你能关得住我吗?死亡圣器在庇护着我!”
皮奎利女士回答道:“我们会尽最大努力的,格林德沃先生。”
“啊,你倒是提醒我了,我正好还少一根顺手的魔杖!”
刘康突然想起来,三大死亡圣器之一的老魔杖此时正在格林德沃身上,只是一招手,格林德沃身上的老魔杖就直接飞到了他的手中。
格林德沃见状马上开始剧烈地挣扎,却被身后的傲罗死死按住,最后被迫踉跄着跪倒在地,他死死地盯着刘康,眼中有着深深的恨意。
“你以为你能得真正到它吗?只要我还没死,我就永远是它的主人!”
“那你可说错了,老魔杖只对能力有忠诚,所以它是完全没有情感的,就像你一样,它只会随着更强大的力量走,而我的力量远比你强大。”
刘康感受着这个拥有强大魔力的死亡圣器,对自己表露出的臣服之意,随手挥出一道魔咒,将昏睡的纽特和蒂娜唤醒,感受着魔杖对魔力的增幅。
“差不多增幅一倍的威力,还有辅助施法,减少魔力消耗的功能,暂时凑合用吧。”
看着喜新厌旧的老魔杖,在新主人手中兴奋的颤抖,格林德沃瞪大了双眼,有种自己老婆被当面ntr的感觉,当初获得老魔杖认可的那天,他欣喜落狂以为自己是天命之子,但现在残酷的事实告诉他,他就是个送货的临时保管员。
格林德沃不由得大受打击,好在他也是个枭雄,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虽然不至于一蹶不振,但心中的郁闷和憋屈是免不了的。
当他走过刚刚苏醒的纽特身边时,却忽然停住了脚步,他看着纽特那张长满了小雀斑的脸颊,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抵达那座矗立在英格兰高地的魔法学校,看见了那个仁慈、温和的老朋友。
“我们不会告别,我们还会见面!”格林德沃面露冷笑之色,对着纽特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说完后,他很快就被傲罗押走,离开了这个接近报废的地铁站。
纽特注视着他远去的背影,一脸茫然,他完全没听懂格林德沃对他说的那句话的是什么意思,但他那语气就好像是在跟另一个人说话一样。
外面的奎妮和雅各布,这时候也挤到了傲罗的前面,奎妮忙着去拥抱自己的姐姐,雅各布把抱了一路的皮箱朝纽特怀里一扔就转头去追奎妮。
“告诉我,你把箱子送给蒂娜,的时候在想什么?”刘康看着一脸不知所措的纽特,打趣道,“这算不算你们俩的定情信物?”
纽特有些紧张地朝蒂娜那边看了一眼,见她没注意,这才满脸窘迫地说:“非常谢谢你,但还请不要这样说。”
皮奎利女士透过地铁站被破坏的屋顶,望着外面残破的纽约城,有些担忧的对着对刘康一行人说道:
“很抱歉打断你们,但是魔法世界已经暴露,我们无力对整座城市施展遗忘咒,我想你该履行我们的约定了!”
“当然,纽特,给我一瓶没稀释过的蜷翼魔毒液。”
纽特从口袋里掏出那瓶浓缩的蜷翼魔毒液,扔给刘康,有些好奇的说到:
“你是想用这个清除他们的记忆?,需要我让弗兰克帮忙吗?”
“不用了,改换一座城市的天象罢了,小意思。”
在周围的人敬畏地眼神注视下,刘康接过那瓶蜷翼魔毒液,把瓶子高高抛向空中,接下来他冲天而起,庞大的魔力开始在半空中涌动,一场规模浩大的风暴云在纽约的上空开始聚集。
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等到刘康转身的时候,整个纽约城都在他的脚下一览无余,他将瓶子捏碎,威力强大的毒液均匀的洒向了漫天的乌云,使落下的雨水带有魔法,变得更加密集,黑沉沉的天空闪过一道宏大而辉煌的蓝光,大雨倾盆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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