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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几个聊了大半晚,第二天温阮清睡醒了才回的御景园。
回去的时候,陆晏辞怀里抱着陆思卿,正板着脸,一言不发的盯着陆政扬和陆璟珩看。
兄弟俩一个比一个站得笔直,脑袋却一个比一个垂得低,神态一个比一个蔫。
温阮清换了鞋走过去,“怎么了这是?”
她大概能猜到是兄弟俩又闯祸了,因为自己生的这俩儿子,一个比一个皮,陆政扬是严肃外表下蔫不拉几的皮,陆璟珩则属于纯皮,果然……
陆晏辞抱着手里握了只小铃铛玩的陆思卿,下巴往那俩那边一扬,
“前天跟二叔去了趟军营,学人自己研究突击步枪,今天早上测试射程,打碎一青花瓷花瓶。”
“哪只?”
“三楼拐角那只。”
温阮清:“……”
她没记错的话,那只青花瓷瓶是陆晏辞年前才从港城拍卖回来的,价值六千万……
但是……身外之物,孩子肯定是不小心的,瞧他们这蔫不拉几的神态,已经很内疚了,她觉得还是不要太过严厉了。
刚准备说几句好话教育一下就行了,就看陆晏辞左手上贴着创口贴,温阮清拧了下秀眉,“手怎么了?”
“没事,怕碎片扎到他们,想着收拾一下,结果不小心扎到手了。”
话音刚落,就听温阮清怒声吼道:“陆政扬!陆璟珩!”
两小子被吼的一激灵,两个人怯生生地开始道歉。
陆政扬:“妈妈,我错了,日后定痛改前非。”
陆璟珩:“妈妈,我也错了,您别生气,生气会变老变丑长皱纹。”
温阮清实在没有好脾气说好话,“给我闭嘴,站那边好好反省去。”
可怜又气人的陆家双胞胎,不过三岁的年纪,已经有了自己的专属领罚区域。
就在餐厅旁边,能闻着能看着美食,但吃不到的地方。
兄弟俩一点儿都不带犹豫的,麻溜的跑过去罚站了,还给自己加了难度,扎马步。
陆晏辞挑了下眉,抬手过去轻轻拍了下已经炸毛的温阮清的后背,帮她顺着气,
“好了,多大点事儿,又不疼,你跟孩子置什么气。”
“什么没多大点事儿,你平时划点儿小口子什么时候贴过创口贴,是不是很严重?”
“不严重,要抱卿卿,贴了方便点儿,你别生气。”
温阮清又瞪了那边扎马步的两小只,
“都打碎多少东西了,当钱很好赚是不是?整天又看新闻又跟你上班的,还对金钱一点儿概念都没有。”
她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青花瓷瓶,已经是这个月,兄弟俩打碎的第二只了。
上一个被打碎的,比今天这个还贵。
大多数人累死累活一辈子都赚不来这两个瓶子的钱,这俩倒好,当玩具呢是吧?!
陆晏辞继续顺毛:“确实也不难赚,男孩子好动点儿正常,要是成天乖的文文静静的,你又该愁。”
温阮清瞪他,“你就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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