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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明白了...”
降臣的声音轻得像要消散在风里。她颤抖着抚上九垓大门,感受着那些冰凉的纹路,“真正的思玉丹...
从来想要的不是什么九垓...”
泪水落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是炊烟升起的毡房,是孩子们追着蝴蝶的笑声...”
李尘望着蜷缩在地的降臣,终于露出释然的笑。他弯腰拾起地上的鼓鞭,放在降臣手中:“走吧,羽灵部的魂灵在等它们的族长带他们回家,逝者已逝,如今的储特部,比任何人都更需要你!”
窗外暮色渐浓,最后一缕夕阳穿过食肆的窗棂,照在九垓大门上,映出两个相拥而笑的少女剪影,那是被时光尘封的,最初的模样。
暮色在两人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李尘望着降臣攥紧鼓鞭又松开的手,忽然开口:“不过,你真的不好奇九垓里面有什么吗?要不,我试试帮你打开看看?”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惊起檐角栖息的夜枭。
降臣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鼓鞭上的纹路,褪色的羽灵部图腾在暮色中忽明忽暗。她垂眸轻笑,发间银饰随着动作轻响:“不必了。”
话音落下时,一滴雨水恰好砸在九垓大门的青铜兽首上,溅起的水花映出她眼底转瞬即逝的怅惘,“不管里面藏着长生不老药,还是金山银山,都比不上储特部灶火旁的热奶茶。”
李尘望着她释然的侧脸,心底却泛起莫名的骚动。这扇横亘百年的门,不仅困住了降臣的执念,此刻也像块滚烫的烙铁,炙烤着他的好奇心。两人转身迈出两步,石板路上的积水倒映着他们踌躇的身影。
降臣回头,发梢沾着雨丝,一脸镇定道:“晚点去也行,不急。”
她的目光不自觉飘向九垓大门紧闭的门缝,那里似乎正渗出一缕若有若无的微光。
“快去吧,你的族人还等着你。”李尘道
“你看店里现在这么多客人,我走了,店里怎么办?”
降臣的视线扫过空荡荡的食肆,唯有墙角的油灯在风雨中摇曳,将她的谎言照得透亮。
两人僵在原地,谁也不愿先打破这微妙的僵持。檐角的雨滴成串坠落,在青石板上砸出细密的坑洼。李尘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降臣的呼吸声也变得急促,九垓大门的存在感在沉默中愈发沉重,像个巨大的漩涡,将他们的理智一点点吞噬。
终于,李尘喉结滚动:“要不...
打开看看?”
“算了吧,有啥好看的...”
降臣转身欲走,可脚尖刚转方向,又鬼使神差地转回来。她故作嫌弃地掸了掸衣袖,却率先走向大门,指尖抚过那些雕刻着古老符文的纹路,“就看一眼,看完立刻走。”
“大姐,你不是不好奇吗?”
李尘斜睨着降臣,嘴角挂着揶揄的笑,活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秘密的孩童。
降臣猛地转身,发间银饰叮当作响,眼神凌厉如刀:“少废话,叫十三太奶!还有,你打算怎么打开这大门?”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鼓鞭不轻不重地敲了敲石门,那声音沉闷得仿佛敲在千年老龟壳上。
李尘摩拳擦掌,周身骤然腾起火红的风,发丝都被吹得根根竖起,活像只炸毛的公鸡:“看我的!火舞旋风,开!”
话音未落,他便如同一颗炮弹般冲向石门,那架势,仿佛要把这门生吞活剥。
“停下!”
降臣眼疾手快,鼓鞭甩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缠住李尘的腰,硬生生将他拽了回来,“你疯啦?威力这么大,要是损伤了里面的东西怎么办?再说,咱们这食肆就在这,万一动静太大,把食肆弄塌了,我上哪再找这么好的店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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