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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佣兵团就是他们的家,就是他们的归所!
只要牧歌在,他们就不会被抛弃,就不会孤苦一生。
“好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香满堂抚掌三声,打破沉闷,“没想到我活了这么大半生,老来还要受一个晚辈教导,真是后生可畏啊。”
转身,看了铁无涯,邢何川,乔楚柔一眼,“三位会长,香某先行一步啦,当了半辈子的会长,这次出去,让我放下会长的职务,我反而乐得轻松,哈哈哈…”
“我就是个粗人,只要有块地方,能给我继续炼器就可以了,什么会长不会长,只是遵循师傅的命令而已。”说罢,铁无涯没有任何犹豫,抬脚便走。
为了那个虚名,不惜残杀挚友满门,这笔债,此生都无法偿还,邢何川掏出断了的莫雪,轻抚两下,小雪,言,有你们还陪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就算世人都忘记他,苦心经营的地位和权势,哪怕消失,邢何川也觉得无憾,只当作是老天给他的惩罚。
眼看三人全部跟着牧歌离开,乔楚柔犹疑不决,“哎,你们…”
“乔会长,就像牧歌说的,”有的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不过是人世走一遭,痴人说梦罢了。“如果就此踌躅不前,那么,与死人又有什么区别?”
邢何川的话,像是对乔楚柔的劝诫,又像是在询问众人。
邢何川的话,无异于点醒了众人,胸膛颤动,握拳咬牙,似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当第一个人迈开脚步,随后便陆陆续续有人跟上。
目不斜视地穿过剑冢,跟上那即将消失的队伍的身影。
不管前方是出路,还是化为零的绝望,他们都做好了坚强面对的准备。
“呵呵…痴人说梦吗?我看你们才是真正的痴人说梦啊!”直到最后一个人离开,乔楚柔猛地瞪眼,瞳孔突起,狰狞道,妩媚的面目瞬间扭曲,好不吓人。
“会长?”独眼啸天眼中止不住的担忧,有多久,没有见过如此暴跳如雷的乔楚柔,另一半面,他更担心,乔楚柔再这么继续受牧歌影响,会走上歧途。
“走,跟着她!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在痴人说梦!”哼,牧歌,她倒要看看,能装到什么时候,乔楚柔面容扭曲,憎恶得望着前方,逐渐接近的牧歌的背影。
再没有人,去提满地宝剑的事,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前方,忐忑的等待前方迎接他们的是什么。
所有人都跟上来了吗,牧歌无声得笑了。
如果这些人留在那里,她会觉得玷污了那些沉睡的剑,抱着胆小惧怕之心,哪怕死在剑冢之中,都是对沉睡之剑的亵渎,会让那些剑无法安宁。
她的那一番激将法,并非是怜悯这些人,她可不是圣母,会在意每一个人的性命。
说白了,有多少人在困境之下,只想着保全自己,哪怕牺牲同伴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有多少人,在贪婪的嘴脸下,时刻觊觎着牧歌的纳戒,想等牧歌死掉的那刻占为己有。
有多少,在生死之间,可以毫不犹豫拿别人的命,来当挡箭牌。
活下来的这些人,未必是实力高超,机智谋略过人,可能是背地里耍小手段,才得以存活至今。
谁也没有去提这件事,众人默然接受了这种做法,只需提防他人,便可继续活下去。
散发着腐臭一般的思想,污染了空气,离得近一点,都让牧歌作呕。
可以眼睛眨也不眨,就算计他人的人,对于这样的人,牧歌虽然不喜,却不会讨厌,因为,她是同类,只是,唯一的区别是,她绝不会牺牲同伴的命。
牧歌视同伴的命,与她的命一样重要,不可割舍。
那些被算计而无辜死去的人,只能说是他太笨太傻,自己看不穿旁人的全套,自己傻傻往里跳。
这样的人,就算在牧歌面前死掉,牧歌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并非牧歌无情,也并非她绝义,只是,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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