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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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第1页）

&ot;要不要早点回去陪孩子？&ot;青然轻声问道，虽然他很不舍，但还是为苏婕考虑。苏婕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多，彤彤应该会贪看一会儿电视，不会急着睡觉，而且她很乖的，到时间也就自己洗漱上床了。

&ot;没事，彤彤很懂事的。&ot;苏婕把手机放回去，又往青然怀里蹭了蹭，&ot;再陪你一会儿。&ot;她难得能这样放松，不用考虑时间，不用伪装自己，只做一个依恋着男人温暖的女人。

青然摸摸自己的头发，有些愧疚地说：&ot;我怎么能这么自私呢……&ot;他知道苏婕这样的单亲妈妈应该陪伴女儿，自己不能霸占着她不放。

苏婕听到这话，心里一阵温暖。她突然意识到，也许自私的是自己才对。在青然这里，她可以完全放下防备，不用像在会所那样时刻绷紧神经，也不用像在家里那样扮演完美妈妈的角色。这种彻底放松的感觉太过美好，让她贪恋不已。

&ot;没事，就再待一会儿。&ot;苏婕轻声说，又往青然怀里靠了靠。她拉过青然的手，主动放在自己的胸前。青然会意地开始轻轻揉捏，手法已经比刚才熟练了许多。

台灯的光芒温柔地笼罩着两人。苏婕的吊带裙还凌乱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高跟鞋依然穿在脚上，整个人散发着慵懒的媚态。青然的手在她胸前游走，既是在享受这具成熟的身体，也是在给予她最温柔的安抚。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苏婕闭上眼睛，感受着青然的爱抚。和刚才的激情不同，此刻的触碰更像是一种安慰，让她能暂时忘记所有的烦恼。她知道这样很自私，但她实在太需要这样的时刻了。

青然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苏婕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疲惫的猫。他能感觉到苏婕在自己怀里完全放松下来，这种信任让他心里既甜蜜又心疼。这个坚强的女人，平时一定承受了太多压力。

窗外的夜色静谧，而这个狭小的出租屋里，两个年龄相差17岁的人正在享受着最温存的时刻。苏婕知道，这样的时光非常宝贵，但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至少此刻，她只想做一个普通的女人，在心爱之人的怀抱中寻求片刻的安宁。

&ot;姐姐，这些天我一直在想，&ot;青然抚摸着苏婕的长发，声音有些迷茫，&ot;自己到底要以什么身份去得到你，得到你之后又应该做些什么来对你负责。&ot;

苏婕靠在他怀里，轻声回答：&ot;嗯……就用你一开始的心态，还记得吗？&ot;她知道青然在为两人的关系苦恼，但有些事情，越是认真反而越容易伤人伤己。

&ot;想花钱……买你和我做一次？&ot;青然想起那天在小巷里，结结巴巴地提出和苏婕做爱的交易，现在来看，不被当变态真是幸运。

&ot;对，就当你是在……在嫖我。&ot;苏婕说这话时，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ot;那不是……白嫖嘛……&ot;青然说完，两人都笑了。这个玩笑冲淡了刚才的沉重气氛，但苏婕知道，有些话必须说清楚。

她坐起身来，认真地看着青然的眼睛。台灯的光芒映照着她精致的面容，虽然妆容有些花了，但眼神异常清明。&ot;无论如何，你要想好我们之间的差别，&ot;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重若千钧，&ot;如果你对我过度依恋，我只能远离你。&ot;

青然想说什么，但被苏婕制止了。她继续说：&ot;我们差了17岁，你还在上学，前途无量。而我……我是个妓女，每天都要接待不同的客人。这些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ot;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苏婕的吊带裙随意扯了扯遮掩住身体，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妩媚的尤物，而是一个在为爱人着想的女人。

&ot;我知道你现在对我多在意，&ot;苏婕伸手抚摸着青然的脸，&ot;但你要记住，这种感情不能影响你的人生。就像刚才说的，就当自己是我一个特别客人，不要有太多负担。&ot;

青然握住苏婕的手，想要反驳，但又不知从何说起。他明白苏婕说的都是事实，但心里却难以接受这样的定位。苏婕看出了他的挣扎，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ot;别想太多，&ot;她柔声说，&ot;现在的感觉就很好，不是吗？&ot;说完，她又躺回青然怀里，让他的手继续在自己身上游走。

沉默良久，青然终于长舒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ot;好吧，那……也许有一天，&ot;他的声音有些颤抖，&ot;万一我因为得不到你的心，爱上别人。那时候，怎么办。&ot;说这话时，他紧紧搂住苏婕，仿佛在确认她还在自己怀里。

&ot;那样就最好了，&ot;苏婕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ot;我会把这一切封存起来，我们没有过这些。你要全心全意去爱一个好女孩。&ot;

&ot;好……好……&ot;青然应着，却又补充道，&ot;但是我觉得即便那样，我们也还可以是……好朋友，你还是我的好姐姐。&ot;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像是在寻求某种承诺。

苏婕听出了他话里的暗示，忍不住笑骂道：&ot;坏蛋，你是不是……&ot;她转过头看着青然的眼睛，&ot;就算那样，还想一边爱别人，一边和我上床？&ot;

&ot;不……没有！&ot;青然连忙否认。他确实幻想过，即使不得不和别人在一起，也仍旧能把苏婕踹在心里，但他并不想搞那种脚踏两只船的事。

&ot;就算有……到时候你自己控制就是了。&ot;苏婕说完这句话，立刻红着脸扭过身子去。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这简直像个赌气的恋爱少女。但她心里清楚，如果那个人是青然的话，她可能真的愿意。

青然从背后搂住苏婕，手掌覆上她的柔软。他知道苏婕说这话有多么不容易，这个在会所接待客人的女人，此刻却在为自己的未来操心。这种矛盾的心情，让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房间里只剩下轻微的喘息声。苏婕能感觉到青然的心跳透过后背传来，强而有力。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太一厢情愿了，但那或许是她能想到的，最不会伤害到青然的方式。

窗外的夜色越发深沉，而这个承载了太多复杂情感的夜晚还在继续。苏婕闭上眼睛，感受着青然的体温。她知道，这样的关系很不正常，但此刻的她，只想沉浸在这份来之不易的温存中。

&ot;姐姐，你还欠多少债？&ot;青然忽然认真地问。苏婕怔了一下，也没什么可隐瞒的，这孩子如果知道自己真正情况，一定会更认真地思考两人之间的关系吧。她叹了口气，开始细数自己的债务。

&ot;最大的债务是徐氏投资的，欠他们的款是……&ot;苏婕轻声例数款项，徐总是一家资产管理公司的老板，专门做债务重组和不良资产处理。他收购了苏婕丈夫公司的大部分债权，成为她最大的债主。&ot;每个月要按约定还够款，不然他就要收高利息。&ot;她顿了顿，没有说自己就是徐总介绍进夜色皇后的这件事。

&ot;还有……还有……&ot;苏婕继续说，&ot;最后是……&ot;这些债主和欠款，她经常会默数。

青然仔细计算着了一下苏婕每个月要换的款项，然后握紧苏婕的手，&ot;姐姐，你在夜色皇后……做多久了？&ot;

&ot;五个月了。&ot;苏婕苦笑，&ot;公司破产清算资不抵债，这些债主一起找上门来。他们说如果我不能按时还款，就要起诉我，如果我没办法稳住他们，我公公婆婆也会找上门来，到时候连彤彤的抚养权都保不住。&ot;

&ot;那你现在……每个月……&ot;青然有些难以启齿。

“陪酒加出台，除了还债，房租，我们的生活费，能存一点点。”苏婕平静地说。

&ot;姐姐……&ot;青然紧紧抱住苏婕。他知道苏婕是被逼无奈，那些债主给她设下的还款期限根本不给她选择的余地。

&ot;没事的，&ot;苏婕安慰道，&ot;现在每个月都能按时还款，债主们的态度也好多了，总能还清的。&ot;她没说的是，这期间还要承受多少屈辱，要陪多少个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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