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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死（第2页）

……

好冷

好冷，只感觉到了好冷。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发觉身处在好冷好冷好冷好冷好冷好冷的不知名地方——醒来就觉得好冷好冷好冷，没有一点的温度，也没有一点的温暖。

灵魂在嘶喊停止，身体上尽管是越来越轻快，杀得敌人也是越来越多，相信再这样轮回下去的话，怕不是真会杀得完吧？但是，可眼下灵魂在痛苦，意志在风雨中不断地被动摇根基，一遍又一遍地在询问着自我保护身后的人类到底有什么意义？说不定——不，早已经确定了这里绝对不是现实的世界了！那么保护一个宛如幻影般的泡沫的事物究竟是因为什么？战斗到了现在的这个时刻、似乎是光凭着自身太过低贱的这一理由，已无法形成解答了呢。

但，男人却还是在战斗当中，杀丧尸、杀尸体、杀身体、杀肉体、杀到机能停止，杀到意识再度模糊，不论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总之一直杀下去就对了——

抢过别人的武器，杀！

抢过别人的刀剑，杀！！

吃下自己的血肉，还是杀！！！

吃下黑色丧尸的血肉，依旧还是杀！！！！

——最后的最后力竭了，不是因此而死，就是被捅死，捅穿而死，被活活打死、被万箭穿心、被刀剑架起、被五马分尸，被杀，被活活咬死，还是被杀，被踩死嚼烂，依旧是被杀，被蹂躏至死还是被杀被杀死，一次又一次，一回又一回，仿佛永远不会停息。

踏在生死的边界线上，不知岁月，被杀或是杀死对方，方才能停下一次，继而重新开始，重新计数。重新计时，一切推倒重来，而眼前的敌人无边无际，没有尽头。

……

不知道之前的事情，不知道自己，不知道年月，不知道生死，不知道死亡，不知道死，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不知道活着还是死了，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了，也不想知道，脑袋不知道了，手不知道了，脚上的事物又是什么，不知道了，无从知晓，不知道为什么还在厮杀，因何而杀不知、不知道。

……

第不知几百亿次——！！！

再次站起的男人俨然形成了惯性，在接下来的战斗当中，他依然不会为了自己而战，不会选择逃避地冲向那些敌人，保护着假象般的事物……好似牢牢抓住了什么，立下了永远不会放开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