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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上,黑衣人和美妇人忘我的交合,良久黑衣人才停下驰骋的身体趴在美妇人的後背上,胯下粗长的阳具慢慢缩小从美妇人的阴道里滑了出来,双手依旧恋恋不舍的揉着硕大的双乳「好瑶儿」,美妇人向後仰去倒在黑衣人怀里双手摸了摸黑衣人的下身「变小了呢」笑着转过头去亲了黑衣人一口。
黑衣人揉着美妇人的胸俯身凑到乳头上,「别吸」美妇人按住了黑衣人的头「会被发现的」,黑衣人擡起头看着美妇人目光从柔和变得严肃起来,愤怒、失望交错在脸上闪过,「跟我走吧,去了太平道再也不用过这种日子了,你的妹妹和儿子现在过得都很好不是吗?」
「我放不下心铃儿和娇儿,你不要再跟我说走这种话了,我不可能走的,我不可能丢下我的孩子就这样一走了之」美妇人捧住黑衣人的脸眼神牢牢锁定住黑衣人,四目对视,「浩瀚,你答应我的不是带我走,是把王离广法他们杀了,我不要像贼一样偷偷的溜走,我要你光明正大的杀进王家,杀进灵觉寺,明白吗,左浩瀚」美妇人一字一字咬着,从牙齿缝里蹦出这句话,态度之坚决让堂堂太平道教主左浩瀚连连叹息。
「可是他们在拿你当生育机器,你待的越久生的孩子就越多,他们拿来牵制你的筹码就越多」
「所以我要你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就再也不会受罪了」美妇人捧着太平道教主的脸深情的又送上一吻,「答应我」美妇人双手紧紧环住太平道教主的腰肢,把头埋在胸前脸上露出甜美的微笑。
「我走了」过了良久,左浩瀚轻轻推开美妇人,「教内还有事情要处理我不能在这里耽搁了」
「嗯嗯」美妇人重重地点了点头,「你快去吧」说着美妇人还推了左浩瀚一把示意不用在管他了,挥手告别,目送着左浩瀚的身影消失在荒野的尽头。
尽头处是一片密林,左浩瀚身影刚出现就从树下跳下两个俏丽的身影,身上只裹着披风「教主没成吗?」左边的抢先一步,左浩瀚摇了摇头「本想借着旧情能把瑶儿从佛寺带出来,她精通佛门神通一身功法深不可测,更是以气化形的高手,没想到却无论如何也不愿从广法那个老和尚身边离开。」
「她都已经被调教了二十年了,就算心里再怎麽不愿意,身体上也早就习惯了,怕是真带走她了过不了几天她自己又跑回去了」
「芷兰别胡说」右边的女人立马出声阻止了左边女人还要再说下去的欲望,「教主,既然此次不成,不如先着力对付王家,眼下王雄来势汹汹要惩戒吴地侵扰佛寺的贼人,瑶儿姑娘这里从长计议。」
左浩瀚冷哼一声「太史家族自己管不住自家人,出了事情往太平道身上甩,本尊主可不当替罪羊,太史家族会如何本尊还犯不着操这份心。」
瑶儿提着裙子迈着小碎步来到了佛堂门前,门口站着两名佛奴见到瑶儿过来躬身行了一礼,随即上前褪下了瑶儿的裙子,只剩下上身的胸围和一条亵裤,瑶儿猫着腰踏进了佛堂,广法高坐在上首,左右各有十几个蒲团,每个蒲团上都跪趴着一个佛奴,臀部高高翘起,浓密的森林下方贴着一个封条,瑶儿知道今天是这些新进佛奴的受孕日,这些佛奴每个在此之前都是久经性欲刺激,然而却因封印的缘故根本无法泄身。
事实上,这些佛奴阴部的封条只是摆个样子,真正的封印在她们的丹田里,今天则是她们受孕的仪式,才会在阴部上贴上封条。瑶儿快步跑到广法的面前,五体投地拜下,「佛主,奴回来了,太平道有些许宵小之辈骚扰但都无大碍,皆被奴一一斩杀。」
「唔,若只是些许小喽啰你也不必暴露自己的行踪,让雄儿知道我这个当师傅的还在庇护他,何况王离他也会派人保护吧」
「是,佛主英明,王离派了孤剑仙洛青嫣随行,奴只在暗处杀了一些埋伏的人,少主他们并不知道奴就在附近」瑶儿亲吻着广法的脚背,一脸恭敬的解开了围在上身的胸围,硕大的双乳跳了出来,等候着广法的吩咐。
「雄儿他没发现就好,不然若是知道了为师还在暗处护着他,就没法考校他的真正能力了」
「是,佛主疼爱自己的徒弟,一番心血实在是令人感怀」
「好了,雄儿不也是你的儿子嘛,去护送他不也正是你正想要的嘛」
「谢佛主隆恩」瑶儿叩首在地以示感恩,「好了,今天是佛奴们的受孕日,虽然这次本来没轮到你,但既然你已经在了,就一起受孕,再生下来像怜儿娇儿那般出色的佛奴,又是一件功德,娇儿现在已经是卷帘佛奴了,佛法修行很快。」
瑶儿顿时呆住了,不过还是很快的反应过来「谢佛主垂怜,赐奴功德,娇儿能得佛主赐法,是娇儿修来的福分」,广法挥了挥手,瑶儿知趣的倒爬着退到蒲团旁,自有一名一边侍立的佛奴拿了蒲团上前垫在瑶儿身下。
瑶儿擡头看去,自己第八个女儿娇儿正挺立着与年龄完全不相符的胸部侍立在佛堂一边,看见母亲看过来,冲母亲得意的微笑,向母亲炫耀自己的成就,看着女儿自豪地充当着性欲的工具,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阵悲切,但面上又不能表现出来,深深埋下头,翘起肥硕的臀部。
过了一会,只听外面钟声响起,蒲团上跪着的佛奴齐齐转向广法,广法站起身,娇儿和另外一名卷帘佛奴立马凑过来,一左一右跪在广法身前,轻柔而快速解开广法的裤带,众多佛奴满是羡慕的看着娇儿两女,眼巴巴的望着广法,连瑶儿也不由自主地望着那根林伽(阳具)。
在一众佛奴的眼神之中,娇儿两名卷帘佛奴缓缓褪下了广法的僧裤,一时金光大做,一众佛奴纷纷俯首拜在地上,念诵起佛经,门外响起「观自在菩萨,行佛般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两排武僧念诵着心经走进佛堂来,伴随着武僧的脚步,佛奴们也一个接一个的转过身去,将臀部翘起等候武僧的阳具给自己解封,娇儿一脸虔诚地捧起广法的卵袋,舌头不停在阳具上轻吻,只是可惜的是,她现在还是卷帘佛奴,今天轮不到她来侍奉这神圣的林伽,广法向前走去,娇儿捧着卵袋向後拼命挪动膝盖来跟上广法的脚步。
跪在蒲团上的佛奴们一个个紧闭着双眼微微晃动着屁股,等着自己第一次受孕,武僧缓缓站定各自选定的佛奴身後,解开裤带露出粗长的阳具缓缓摩擦着佛奴翘起臀部的臀沟,被压抑许久的佛奴们纷纷呻吟出了声,浪叫声此起彼伏,连带着瑶儿也微微感觉到些许春意。
冲满着雄性冲击力的阳具猛地插进瑶儿不算紧致的阴道,尽管已经生过八个孩子粗大的阳具还是让瑶儿感觉到了疼痛,那一瞬间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广法强行破自己的身子,不过与当时的青涩不同,现在瑶儿已经可以熟练的收缩肌体夹紧插进的阳具,已经许多年没有经受过这般强壮的冲击,瑶儿尽管时刻都想杀掉佛门中人,但肉体是诚实的,快感一波一波冲击着大脑,放纵在性欲之中。
武僧们揭开了佛们阴部上的封条,囤积许久的淫水如同小溪般沿着大腿向下缓缓流淌,武僧们也不是第一次给佛奴受孕,熟练的按压揉捏着佛奴们的阴蒂,这些已经被压抑多年的佛奴哪里受得了这个,一个个疯也似的叫了起来,还有不少胡乱抓向武僧的阳具,也都被牢牢按住。
武僧们不急不慌的戏弄着佛奴,不少佛奴身子被牢牢制住,只能惨叫着哀嚎着上下晃动躯体,仿佛再和空气摩擦,瑶儿一边浪叫着一边看着周围哀嚎的佛奴们,不禁回想起二十多年前,自己无论多麽宁死不屈,最终在哭泣和哀嚎中求着广法破了她的身体,瑶儿很清楚这些武僧就是在冲击着佛奴们的大脑,直到最终将佛奴的理智彻底摧毁,完全放纵在肉欲之中,就像自己现在对佛主还有武僧们的阳具毫无任何抵抗之力,瑶儿甚至怀疑如果有一天自己和武僧们对敌,武僧们只需要解开裤子,自己会不会就乖乖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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