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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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这个意愿。”

“那么他点名说想要的那些东西我再打报告申请一下吧。”

“辛苦了，谢谢你，朱蒂。”

切断了通讯的赤井秀一推开了晓美秋也的房门。

“你来啦，河村正隆已经落到你们的手里了吧。”

窝在沙发中的晓美秋也并没有停止自己手上的动作，他面前的手机播放着教学视频，而他正在将手中颜色鲜艳的长条气球试图扭成兔子的形状。

在他的身边还歪七扭八的堆着几只一看就是步骤错误导致扭失败了的作品，以及一包开封了的、和一包封条完好的气球。

“怎么这副表情，”玩气球玩的不亦乐乎的大龄青年坦然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当然有，而且还很多。

比如你为什么会知道河村正隆会选择密道通风口逃跑；比如喊你老板的少女为什么似乎有着非人类般的超自然力量；比如明明一直在组织基地里哪里也没去，你为什么像是对一切都了如指掌——

这些一个比一个更尖锐的问题在赤井秀一的舌尖上滚了一圈后，他最终挂着一脸深沉的表情，选择开口问道：“给气球充气需要我帮忙吗？”

……虽然不知道晓美秋也为什么突然爱上了这种小孩子才喜爱的玩意儿，但为了维持双方间良好的关系，投其所好是非常简单且有效的做法，为了好感度的稳步提升，即使吹粉色气球的行为和他营造出来的酷哥形象完全割裂，也不要紧。

腮帮子都吹酸了的赤井秀一在休息缓神间却看到笑眯眯的晓美秋也掏出来了一根打气筒。

赤井秀一：“……”

“真不愧是fbi的王牌探员桑，不但在狙击能力和卧底任务中都能大放异彩，甚至肺活量也是王牌级别的！我说啊，购买这种气球的时候商家肯定会配套送一个打气筒的吧，你也不像是有过粉红色童年的样子，这个我勉勉强强第一个做出来的兔子就送给你好了。”

并不想承认手中的异形实际上原型是兔子的赤井秀一：“……”

有时候一个人和这样在各种意义上都很坏心眼的家伙独处……实在是感到好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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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视厅公安部的河村失踪了。

当降谷零带着这个消息来找晓美秋也后，他得到了一份看的人瞳孔地震的罪证合订本，里面不但有河村正隆为了打点关系而花费的钱财流水记录，还有他秘密窃取公安情报传递给组织的往来函件记录，甚至，连他的代号都——

“奥斯曼威士忌……”

在铁证面前终于还是不得不直面公安内部被敌人渗透了的现实，降谷零看起来明显有些恍惚：“他是从一开始就被安插进去的，还是半途被利益策反的？”

“从一开始，他本来就是组织从小培养起来的卧底。”

晓美秋也将电脑屏幕转向了他：“组织似乎非常喜欢光源氏计划，我稍微深入的查了查，发现有许多老牌成员实际上都是从儿童时期就被培养起来的，比如河村正隆，再比如，大家都很熟悉的——琴酒。”

不管对于什么样性质的组织来说，从儿童时期培养起来的成员都会在忠诚度以及集体认同感上自带极高的初始度，甚至因为儿童的可塑性更强，筛选出符合条件的孩子往专业的地方培养的话，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在为自己定制心仪的干部心腹。

但是反过来想，原本该无忧无虑正常成长起来实现自我理想的孩子们早早就被框死了人生的边边角角，他们不被允许拥有个性，被选中后的人生唯有遵从命令——

作为组织内使人闻风丧胆的、凶名可止小儿夜啼的头号杀手，难不成琴酒在孩童时期就已经被组织要求不择手段的去夺走他人的性命了吗？

“怎么会这样……”

一想到本该无辜的稚子在威逼和哄骗下于无知中便手染鲜血，再也无法去往阳光下，对国家与人民们抱有热忱之心的降谷零就心如刀绞：“甚至这些从小被培养起来的儿童是诱拐来的还是无家可归的孤儿都还不能确定，可恶，简直是丧心病狂，这个组织的背后究竟是什么人！”

虽然说出来有点地狱，但或许琴酒也曾有机会做一个正常的孩子，正常的长大。

“等你获得代号的时候就会见到了，‘那位先生’，”面色阴沉的晓美秋也说道：“不但在风格上藏头露尾，并且会在和你谈话中运用催眠手段……我问过苏格兰和莱伊了，和我的经历差不多，虽然你做过专业的训练应该不至于栽在这里，但还是小心为上，降谷同学。”

降谷零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这么讨厌我的话，是不会提醒我这种事的。”

晓美秋也翻了个白眼：“我看你也没多喜欢我，要是你被催眠了恐怕第一个卖的就是我。”

诸伏景光要是此刻在这里，他恐怕要被这两个大男人喜欢来喜欢去、讨厌来讨厌去的幼稚对话给逗笑了，就连处在话题中心的降谷零本人都会在瞬间有一种恍惚感，明明稍稍深挖一下意思能很明显的看出来晓美秋也是在关心人，但他却偏偏把话拐着说成这样，上一个有着类似风格的还是……

“记得让人抓紧时间去搜查河村正隆的办公场所和居家地址，”晓美秋也合上了电脑：“你在组织网站上的档案就在刚才被更新了，准备好在公安和组织两边同时升职吧，显眼包降谷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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