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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6 新道路的副作用（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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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让荧幕在整个曲城一炮打响，广受民众欢迎。手机端.

但林诚思之类的儒修之所以会对此感到兴奋，面可以说是教化之功，事实却当然不是那么回事。水馨很清楚地知道，那是因为，万花门那边已经让几个儒修学习了转化众生感念之法。

对于众生愿力已经颇有研究的她，身在南海书院之，自然也能感受到，直播之时，涌入南海书院的力量。

说起来，众生愿力已经让水馨见到了它的多样性。红尘念火和孽毒冤孽，应该都算是天道顺势改变时从众生愿力之剥离出来的。但除此之外，众生的愿望有多少种，那么，众生愿力在理论可以有多少种。

水馨当然不敢说，能将众生愿力全部摸清楚了。

但她发现了一件很明显的事--并非是所有的众生愿力，都具备精神力叠加属性。

现在，那些冲着直播出来的才子才女们涌过去的众生愿力，也并不具备。甚至连红尘念火，仔细想想，其实也是不具备的。

换句话说--但凡是冲着某个人去，接收对象是某个人的众生愿力，都并不具备精神力叠加属性。但是冲着某件事去的，会有精神力叠加属性--相乘而非相加。

如说当初定海城英灵祠内的力量。

供奉的是所有为保护定海城而死亡的亡者，定海城的民众，祭祀的是英灵，本质，渴求的却是整个定海城的安稳。所以，定海城的英灵祠没有形成完整独立的英灵，却潜藏着相当巨大的力量，甚至扭转了整个五色试炼的局面。

至于佛修……水馨见过的佛修并不多，但这些天，也买了两本流传过来的佛经看--那东西完全被压在书店的角落里了。加脑海里冒出来的知识，水馨觉得，所谓的信仰，是用如一的众生愿力去制造神灵。但除非是虔诚的信仰，一般的信仰大概是无法“精神力叠加”的。

但是，即使是不具备精神力叠加的属性，那些观看直播的普通人，在看到兴奋激动之处，所爆发出来的情感依然是强烈的。

虽然不持久，延续性不够，转化率或者也有些低……可作为还没有科举出仕的书院学子来说，这已经是令人足够兴奋的大礼包了！

毕竟撇开长辈的馈赠和书院的奖励，他们又有什么地方，能够获得红尘念火呢？简直是都靠着才气在过日子，转化成力也是有损耗的。

现在有了直播，完全不一样了。以前普通人顶多知道有这么个人，却也是普通的谈资而已。这会儿看到了真人，看到了精彩的赛，成了真切的欢喜和支持。

当然，也并非全是好处。

等到第三天的早，林诚思告诉水馨，“这条新路并非没有缺憾--不只是量不够、转化率低的问题。有些缺憾，接触到了才能体会到。”

大概是因为之前相处得不错，林诚思竟然慢慢养成了和水馨聊心事的习惯。

他也看得出，“林冬连”是个嘴很严的人，不用担心泄密什么的。

而且她还不怎么说话，是个很好的倾听者。

但这次……

林诚思还拿不准要不要说详细情况呢，听见水馨接口了，“还要接触才能体会吗？我觉得随便都能想到啊，力量一定很繁杂吧。”

“呃……”林诚思震惊。

“这几天我又不是没有在曲城走过……曲城的治理已经很好了。但是，也有觉得自己过得不好，觉得世家占据资源太多、衙门的治理有问题，判了什么冤案……等等等等的毛病吧。总之，不管多么用心治理，也肯定有觉得衙门做得不够好的人在。这些人是不会产生红尘念火的，红尘念火是正面情绪的集合。但不等于这些人不存在，只能说，红尘念火的形成方式，本身是一种过滤，过滤了不好的看法。但是之前那位吴先生说过，他们的道路收集的是众生感念--并没有说是什么样的感念啊！一出戏，百人百念，不会有完全一样的想法，又不像红尘念火那样又一层前提来过滤……看到你赛的人，当然会喜欢你的，支持你的，却也有只是因为押注而指望你赢但并不真正支持你的，还会有支持你的对手而厌恶你的……这些都算是众生感念的一部分吧？”

这是水馨在第一次主动扮演林冬连之后，唯一的一次长篇大论。

林诚思都听呆了。

因为，还真是这样！

林诚思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既然她都已经想到了，那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收集红尘念火很轻松，吸收别人的红尘念火也很轻松——只要赠送者是心甘情愿赠送的。但是，这些红尘感念不一样。好像是一万种不同颜色的线团成了一个球。有些可以吸收，有些完全被力排斥，有些甚至会反过来侵蚀力。

林诚思说着，手真出现了一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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