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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失子之痛,旧货门店已有一段时间闭店。为防隔墙有耳,吕香儿以旧货门店即将开业为由,示意郁儿与柳妈带着李妈去门店整理货物。宅内安静极了,琳儿已睡,吕香儿思忖末几,她决定在老爷没有回老宅前,按谢一安上次所给的电话号码,碰碰运气。挺幸运,电话铃声响了两下,一个浑浊而苍老的男声响起,“找谁?”“请问,谢一安在吗?”吕香儿小声地问道。不一会儿,传来奔跑的声音,一个兴奋而熟悉的声音传来,“是香儿吗?我以为等不到你电话的,你终于来电话了。”或许过于激动,竟有点语无伦次。“一安哥,事情很突然也很紧急。”吕香儿将最近发生的事全部说与谢一安听。“姚太太带走孩子,能够找回更好,找不回,你一定先保护好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谢一安听罢,少许惊讶,姚太太所作所为,虽意外似乎也在意料之中。他知道失子的吕香儿肯定很痛苦,但目前再多的安慰不如先解燃眉之急。“香儿,虽然我们交往是正常的,是清白的,但我担心有人借此做文章。”“是的,我担心会波及到你,所以提醒你一下。看是否有应急之策。“吕香儿也担心有人借此陷害她。“我们交往,知之者甚少。老爷即使知道,能够娶你,表明他不在乎我们曾经的交往。姚太太为了自己目的,更加不会说。能够联系上崔老太太的人,应是崔家人,并且与你有利害冲突的人,难道是白小荷?可她怎么知道呢?噢!我想起来了,我猜她定是从财政所那里听到些什么。”谢一安真不愧在星都高校读过书的人,脑瓜子转了几圈,就推敲出可能的人。“一安哥,即使是白小荷使坏,但目前这关如何过?”崔老太太对她的敌意,让她瞬间想到“点天灯”的女人。吕香儿仿佛感觉到一张无形的网正笼罩着自己。家大业大的崔府,安然时是张保护伞,但一旦触及到利益时,又是可怕的牢笼。“如果老爷知道我们交往过,倒好办。我担心他一直不知我们交往过,与其让他从崔老太太口中得知,不如,你趁老爷没通电话前,坦白我们曾经的交往。”谢一安的心如刀绞般痛,他意识到他们曾经美好的爱情将永葬心底。以他和香儿目前的实力,他保护不了自己,更保护不了香儿。香儿既保护不了孩子,也保护不了自己。“一安哥,你也小心!”吕香儿相信一安哥出的主意,她也不希望一安哥出事。“香儿,电话可以窃听,以后,万不得已时,就到邮局打我这个电话吧!我这是宿舍的公用电话。”谢一安叮嘱道。放下电话,谢一安落寞地跑到屋外空旷之地,任泪水长流,默默地仰望着夜空中的几颗星星。感觉那无垠黑布上镶?的几点亮光,更显夜空的寥落,如孤寂的他般。谢一安痛苦地笑笑,再见,我的香儿!自此,他将把对香儿的思念永藏心底,他将做大做强自己的事业,只有如此,他才能够更好地保护好香儿,他才能对曾经给予他与香儿伤害的人以沉重一击……放下电话,六神无主的吕香儿稍稍心安,虽然多日泪水浸泡着眼睛,一双大眼红肿着,但她仍然去厨房,将手指尖蘸了点点,不易让人察觉的辣椒水,一旦需要酝酿情感时,她仍然需要更多的泪水。老宅的外门终于响起老爷的脚步声,虽轻盈,但在幽静的老宅中,仍能感受到他沉稳的脚步声。自从孩子弄丢后,崔明田痛悔自己的贪杯,自此,不是万一得已的应酬,他滴酒不沾。到了大厅,崔明田皱皱眉头,心不由痛了一下。香儿泪水正叭哒叭哒地,如关不住的水闸般,他一把搂住香儿,怜惜地抹去她的泪水,“香儿,我们还有琳儿,你不该如此糟蹋自己身体啊!”“老爷,我正是因为舍不得你与琳儿,否则,我真地活不下了!”吕香儿抱着崔明田,耸耸鼻子,一吸一顿地含泪说道,“不知谁在母亲面前嚼舌头,查问我与谢一安的事。我与谢一安一起长大,即使有过交往,那也是我嫁与老爷之前的事。现在,有人在拿我与谢一安的事做文章,如果老爷也不相信我的清白,我只能带着琳儿赴九泉了。我不想无母的琳儿在这人世遭罪。”“香儿,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崔明田无比怜惜地说道,当然,他的内心也是隐隐作疼,他羡慕也嫉妒着与吕香儿一同长大的谢一安。青年才俊谢一安与漂亮聪明的吕香儿真地是很般配的一对,如果不是命运不济,如此年轻美丽的吕香儿不会嫁与自己。想到此,他亲亲吕香儿额头,一把拉着吕香儿向卧室走去,他从珍放他私有品的小箱内拿出他珍藏好的丝绢说道,“香儿,你看,这个我是当宝贝珍藏着呢!”吕香儿一看,原来是她与老爷初夜时洒下的处女红,她娇羞地瞋了一眼老爷,随即眉头又紧锁道,“老爷固然是相信我的,我也的确没做对不起老爷的事,可是,有人在母亲那里嚼舌头啊!我的清白被玷污事小,可这关系到老爷的脸面,更何况,我不想我的琳儿长大后,被人背后指点。”,!吕香儿如此一说,崔明田想想挺有理。香儿的失子之痛已让她心神俱疲,他不想香儿因为莫须有的罪名再被他的家人误会,于是,他拨通了星都的电话。“明田,姚云回来没有,叫她接电话!”电话一接通,崔老太太就直呼姚云接电话。她对姚云将有不清白男女之情的吕香儿推入儿子怀中,颇有芥蒂。“母亲,本来不想让你担心,但事到如今,有件事必须要告知你了。”崔明田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决心般说道,“我与香儿如今非常痛苦,香儿整个人神志不清了。姚云将她的儿子带走了,目前音讯全无。”“是吗?“这消息如闷雷般炸响,炸得崔老太太一时半刻,脑袋处于晕眩之中。失子,对于任何一个母亲来说,都会痛地肝肠寸断,她懂。“母亲,我不担保香儿是否爱我,但我担保她嫁给我时她是清白之身。我也肯定是爱她的,我也肯定她嫁给我后,她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崔明田望望正可怜楚楚望着自己的香儿,用无比坚决的语气说道。“如此说来,倒是我多管闲事了。“崔老太太一丝不悦,她听出了儿子的埋怨,也听出了儿子袒护吕香儿的坚定。“母亲,只有保护好香儿的清白,才能让若琳更好地成长。若琳也是我们崔家血脉啊!”崔明田知道只要涉及到崔家血脉,崔老太太的护犊之情瞬间爆棚。“代我安慰下香儿,让香儿带好若琳吧!“果然一提到崔家血脉,崔老太太就爱屋及乌。更何况,她也想到两个小年轻的恋情的确发生在吕香儿嫁给儿子之前,她只是更气愤姚云不该将正处于恋爱中的吕香儿强塞给儿子。崔老太太挂断电话后,想想儿子的话语,的确,为了若琳的健康成长,她得出面将这股谣言扼杀于摇篮中。于是,她马上打个电话去新宅,告知白小荷,吕香儿嫁与老爷之前的恋情,谁都不许再提,毕竟,吕香儿婚后是恪守妇道的。如果谁再提及、传播,她可不客气。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白小荷气地当晚辗转反侧……:()一念渡心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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