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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是动起手来,先不论输赢,邵瘸子肯定是最吃亏的。
包房这里空间狭小,打斗中避免不了碰坏东西。
这还不是主要的,状元楼里尚有许多食客就餐,这边一旦乱了营,大家还不全跑了,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连老板都自身难保,谁还敢来?还有更关键的,宫伟可是省委书记的侄子,自古民不与官斗,邵瘸子能耐再大,也斗不过一方诸侯的省委书记。
他刚才在义愤填膺的情况下,是压着火气和宫伟好说好商量的。
就是宫伟真打成了那记耳光,邵瘸子也只能忍着。
除非鱼死网破他不想活了,要宫伟给他陪葬。
所以,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刻,邵瘸子眼珠一转,对宫伟等人说道:“我不是不把状元厅给你们用,实在是三姐早就预定好了,我无能为力。
”邵瘸子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搬出三姐的名号,寄希望于宫伟知难而退。
开玩笑,在允阳乃至东河省,三姐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这可是个手眼通天的人物,上能交达官显贵,下能交名门商贾,绝对是南波万式的女人。
然而巧就巧在,宫伟还真不知道三姐是何方神圣。
张猛更不用提,他一个京城人,自然不晓得东河的事儿了。
这里头唯一知道三姐厉害的,就只有沈知晓了。
可从始至终,沈知晓一言不发。
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双方谁也不偏谁也不向,完全把自己当成局外人。
有那么一句老话,咬人的狗不叫。
这种人才是最冷血和最阴险的。
厉元朗分析,准是刚才宫伟介绍的时候,只提到张猛而忽略了他,沈知晓这是怀恨在心了。
“三姐是谁?”宫伟不以为然的看了看左右,没人回答他。
他便以为肯定是个半老徐娘式的风月人物,于是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邵瘸子,你编个三姐吓唬谁呢,是王三姐还是李三姐?你要这么说,我还是你三姐夫呢!”哈哈哈……他这番话一出口,立时招致在场手下人一通嘲笑声。
唯独沈知晓没有跟着大笑,而是嘴角微微向下一撇,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是谁嘴巴这么臭,满嘴喷粪!”笑声还未散去,余音尚在回荡。
只见从楼下款款走上来三个女人,领头的正是三姐白晴。
她高盘发髻,披着一件米黄色翻领风衣,挎着同样颜色的坤包,里面套着白色高领羊毛衫,下穿黑色直筒裤,脚蹬黑色小靴子。
光彩照人,靓丽有型。
她身后两名女子,都是短头发,一身黑衣黑裤黑鞋,里面是白色小衫。
面无表情,眼神凌厉,打扮的像是职场人士,实则走路姿势和警觉神态,一看就是保镖。
厉元朗以前和三姐接触,从没见她带着保镖,今晚这番亮相出场,还真让厉元朗大开眼界,大吃一惊。
只见三姐表情冷峻,显然宫伟的那番话惹她生气了。
三姐发怒,雷霆万钧!果不其然,白晴缓缓走到厉元朗和邵瘸子身边,犀利的眼神直视宫伟。
抬起手来一指宫伟的鼻子,淡淡的问道:“就是你信口胡说吧?”“是我又怎样,你就是那个什么三姐的。
”宫伟上下打量起白晴。
虽然白晴已经三十几岁,可她保持的非常好,再加之穿着高档,一身名牌,更加衬托出成熟之美。
宫伟那张大马脸由于垂涎三姐的美色,略微有些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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