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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我诅咒你,不许死!”
周身黑沉沉的寒冷扎进虎杖悠仁心脏,他浑身一个机灵,猛然睁开眼睛。
持钢叉的武士仓皇倒退两步,大声嚷道:“他醒了!两面宿傩醒了!快,通知麻仓叶王大人!”
麻仓叶王?两面宿傩?后面这个名字好耳熟。
等等,他只是趴在课桌上打了个盹儿吧!
悠仁眨了几下眼睛,晃动的虚影显出完整轮廓,身着古代服装的人们高举火把,最前方的家伙们全副武装怒目而视。
人群最前方,三名阴阳师打扮的男人结印念咒。
“两面宿傩,你这怪物犯下累累恶行,总算给麻仓大人擒住!以为伪装成普通人就不会被识破了吗,先把身上恶心的咒力残秽清理干净吧!”
悠仁低头,捆住手脚的绳索密密麻麻贴了数十张朱字黄符。随着念咒声起,符纸生出灼烫感。
“死心吧,这些符咒乃安倍晴明大人亲手所绘,以你的咒力残秽为引,你调动咒力只会强化符咒威力!”
“这里是哪里?捆得也太紧了吧,喂,就算是小混混的报复也给我适可而止!”
说到最后,悠仁咽了口唾沫。他被捆在石柱上,以他为中心,足下赤红咒文延伸而出,形成直径五米的圆形法阵。院墙不算高,目光飞跃出去,全是清一色的古代建筑。
他揍过的那些不良少年可没有凭空造城的本事。
而且,他明明应该在学校里啊!
“你醒了。”清冷声音从前方传来,四周的嘈杂倏然消失。
众人低下头,恭敬行礼:“叶王大人。”
悠仁视线前移,只见一人身着白色狩衣,头戴乌黑高帽。那人双目沉黑,望过来时,有种被看穿的不适感。
“是你命人将我捆起来的?”肾上素急速分泌,悠仁深呼吸两口,道:“你好像有哪里弄错了,我叫虎杖悠仁,根本不是你们口中的两面宿傩,无论从哪里看,我都是个正常人类吧。”
‘抓我的人眼睛没问题吗?!我哪里像怪物了!’
阴阳师盯着悠仁看了两三秒,黑眸闪过一丝困惑,竟然好脾气地一一作答。
“我是麻仓叶王,这里是设在麻仓家的刑场,你脚下是安倍、麻仓、五条、禅院、加茂五家共同布下的五行净邪阵。至于,有没有弄错……”
麻仓叶王轻笑了一下,食指竖于唇前,低吟晦涩咒语。
五行净邪阵红光大盛,少年呼吸一顿,五官霎时血涌。
只听麻仓叶王幽幽道:“净邪阵专门克制两面宿傩,既然对你有用,还能说明什么?交代遗言吧,两面宿傩。”
‘说明你们绘阵法的水平真的不怎么样……嘶……好疼……再不想个办法真的会死!’
悠仁狠咬了一下舌尖,道:“如果我真的是两面宿傩,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吧。集齐什么五大家族布下的阵法,用错对象不就浪费了。”
说话间,少年半边身子都被血染红。
凄惨虚弱的少年,与那个四臂的魁梧怪物,看起来除了发色之外没有一丝重叠。可是,他身上又确实存在两面宿傩的咒力痕迹。
麻仓叶王沉吟不语。
时值百鬼夜行之际,加上大江山、两面宿傩、平安京正处于三方交战阶段,普通人都赶在黄昏尽头早早紧闭门窗,平安京的夜只属于魑魅魍魉。今夜轮到麻仓家值守,叶王巡视平安京各处结界,在北门护城河边发现晕倒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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