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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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返校的日子一（第4页）

她低头收拾纸条，手指发抖，细声说：“你害我……诗都没抄完，高潮还……还那么猛……”

我低声笑：“宝贝，晚上补抄，老公帮你‘润色’。”

她啐道：“胡扯……专心学习，别老想这个！”眼角弯弯，像挑我吃醋的戏谑，灵动得像《雨巷》里的丁香姑娘。

晚自习下课，铃声一响，教室像炸了窝。

住校生的我们有一小时宝贵自由时间，10点查寝，一班学霸11点回都行，只要扯个理由——比如“去老师办公室问题”。

我拉小蝶溜出教室，夜风凉丝丝，吹得人心里痒痒。

学校操场没灯光，昏暗得像为青春偷欢留的秘境，梧桐叶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

小树林黑咕隆咚，小蝶胆小，拽我袖子哼唧：“那儿太黑了……怪吓人的……”

我笑：“宝贝，操场够你跑了，我陪着你。”

月光稀薄，照得她校服泛白，脸蛋白里透红，像刚摘的桃子。

晚风吹来，她裙摆轻轻扬起，飘在空中，像我高二的心，飞啊飞啊，轻得没着落，最后被这文弱的姑娘在夏日里一把捕获。

我俩手拉手，沿着跑道慢悠悠散步，她手指勾我掌心，细声说：“今天考试累死了……你生物咋考那么差呀？”语气灵动，像抄诗时落笔轻点，带点调皮的戏谑，像在勾我回忆桌下偷情的羞涩。

我捏她手，笑说：“还不是想你想晕了，遗传学全是你的影子。”

她脸红，啐道：“胡扯……尽找借口！”但她手指挠我掌心，羞涩得像《雨巷》里的丁香姑娘。

我拉她跑两步，逗她：“来，跑一圈，输了亲你一口。”

她嗔道：“讨厌……谁跟你玩！”却笑着撒腿跑，裙摆晃得像白蝶，夜风吹得她发丝乱舞，像诗里跑出来的精灵。

我追在后面，操场成了你追我赶的乐园，她跑得咯咯笑，气喘吁吁停下，撞我怀里，哼唧：“你这人……老欺负我！”

我搂她腰，轻轻亲她脸颊，软得像棉花糖。

她羞得推我胸口，细声嗔：“别……有人路过呢……”但她踮脚回亲一口，唇凉凉的，带点栀子花香，灵动得像偷吃蜜的小猫。

我们坐在操场边草地上，她靠我肩，指尖在草里画圈，细声说：“国庆像梦……跟你在这儿，也像梦……”

我握紧她手，低声笑：“宝贝，梦里你最甜，语文第一，心也第一。”

她哼唧：“嘴甜……就知道哄我！”眼角羞红，像抄诗落了彩墨，娇得我心跳漏一拍。

晚风吹得她发香扑鼻，裙摆扬起又落下，像心跳的节拍。

我想抱她更紧，亲她更深，可一想到住校的日子，男女寝室隔着墙，各睡各的床，心头有点空空的。

这小时自由像偷来的糖，吃完就没了。

她抬头看我，细声说：“时间快到了……别老赖在这儿。”

我笑：“再待会儿，舍不得你。”

她嗔道：“舍不得也得回……查寝抓到可惨了！”灵动的语气，像诗里偷笑的姑娘，羞得我心痒痒。

一小时转眼过去，远处保安大叔打着手电，粗嗓子喊：“回宿舍！别磨蹭！”光柱乱扫，吓得小蝶拽我就跑，裙摆晃得像白浪，咯咯笑：“你害我……跑得腿酸！”

我拉她手，边跑边笑，像偷了糖的小孩，冲到宿舍楼下，她喘着气哼唧：“下回别拖那么晚……我可不陪你疯！”

我捏她脸，低声说：“宝贝，明天操场等你。”

她啐道：“想得美……我信你才怪！”眼角弯弯，羞涩得像月光下的丁香，娇得我心飞到明天

（成绩出来，小蝶语文第一，理科进步大，总分虽然还是班上倒数第一，但是年级上已经上升很大了，从以前的三本线迈入了二本线妥妥的，她笑得像朵花。我语文数学还行，生物却考得稀碎，遗传学题全错，被生物老师拉去办公室BB：“你小子假期干啥了？孟德尔哭了知道不！”

我心虚得要命，嘴上赔笑：“老师，我下次努力……”心想：努力啥啊，操逼都操晕了！

小蝶在教室等我，见我回来，细声问：“挨骂了？生物咋考那么差？”

她眼波灵动，像诗里偷笑的姑娘，勾得我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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