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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知磨磨蹭蹭走进去,小卖部里卫生巾品种不少,她挑了自己最常用的那一种,却还在付钱这件事上挣扎。
倒不是说来月经这件事有多羞耻,只是盛明野现在来说,好像还是她的对头,两人这几次见面都没说过几句好话,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这几天生理期,有种被拿捏住的感觉。
柔道红段却无法施展的许清知现在很没有安全感。
因为她吃饭就去的晚,买东西也赶不上人潮,现在已经是午休时间,小卖部里人越来越少,到最后,收银台那里只剩下盛明野一个人。
许清知隔着货架,心说伸头缩头都是一刀,万一盛明野是个不趁人之危的君子呢?
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设,许清知捏着两包卫生巾就打算出去,盛明野却恰好起身,一个小胡子大叔进来,着急忙慌:“今天这么早就把我叫回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盛明野从收银台后面绕出来,不着痕迹地往许清知这边的货架瞥了一眼,说:“饿了,我去买个饭。”
小胡子拍拍胸脯,松了口气:“你在微信上说的那么着急,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吓死我了……行了,你吃饭去吧,我自个在这看着。”
盛明野揣上手机就走了,许清知从货架后面出来,拿着卫生巾去找那小胡子大叔结账。
靠近收银台的货架上,摆放着一溜水杯,其中就有盛明野说的那个188的杯子,但是许清知目前是买不起了。
把卫生巾的钱一结,兜里就还剩20块钱,她体寒,即使夏天穿长袖也不会觉得热,生理期就更不敢喝冷水,可是刚来一中,她就只有个漱口杯。
“老板,那上面最便宜的杯子多少钱?”
“25。”
25,砍个价好像也还行,可她从未干过砍价的事,也拉不下这个脸,还是作罢。
等许清知走远,盛明野从隔壁文具店出来,举着手机看,屏幕上是小卖部的监控录像,刚才他就是在这里看到许清知在货架前踌躇不前,天人争斗。
小胡子大叔看他出来,惊奇道:“你不是吃饭吗,怎么还在这?”
盛明野把手机揣回去,屈起手指敲着收银台的玻璃桌面:“都这个点了,食堂哪还有饭,给我拿桶泡面。”
“你早说你吃泡面,那我就再晚回来一会儿了,真是的。”小胡子大叔拿出一桶老坛酸菜扽在他面前。
盛明野笑了一下,心说我要是一直在这,某人说不定能在里面窝一天。
泡面泡开,盛明野嗦了一口,问道:“妹妹的病怎么样了?”
小胡子大叔愁眉苦脸:“还是老样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好,今天还念叨你呢,我给她糊弄过去了,老这么麻烦你,见不着个头儿的,你要是学习忙就告诉我,不用每天来,今天我看你又翘课了是吧。”
盛明野:“我这习学不学也就这样了,上课也是斗地主,不如在小卖部自在,等个周六,我去医院看她。”
吃完面,盛明野摆摆手,扔了泡面桶打招呼:“我先走了。”
“下午上课吗你还?”小胡子大叔追在他后面问。
“不上。”盛明野单手插兜,一手拿着手机转账,头也不抬,“去打印店。”
-
午后,七班教室一片祥和安宁,大家都趴在桌子上,埋头睡觉,这或许是一天里,七班最安静的时候。
许清知也趴着,不过她睡不着,额头沁出冷汗,小腹里像是刀绞一般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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