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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泽安的人一系列追查下来,最后将信息汇总给他。
他一听,脸色铁青,当时就沉默了。
柱子在一旁也听出来了。
“金大人,苏婉青被掳走,起因是你,对吧?这个人是谁?苏婉青在他手里会不会有事?”
金泽安好一会不说话,最后红着眼睛看他,“这个李槐本就不是什么正经人,论说起来,他还是你的远房表哥,他……”
柱子一头雾水,越听越觉得离谱。
这又跟他有什么关系?
秦管事已经知道柱子的真实身份,这会看见他着急,连忙凑过去,小声解释,“金大人的夫人叫陆欣,前几年金大人接近她,是为了获取你母亲的嫁妆,后来把人娶回了家,嫁妆到手后,他就开始冷落人家,李槐原本喜欢陆欣,后来见金大人冷落她,就怀恨在心。”
“只是没想到他会来这一出!”
柱子顿时愣在当地,陆欣是父亲妾室所生,比自己大两岁,没想到还有后来这一连串事。
听完解释,他不仅没有消气,反而上去抓住金泽安的领口,咬着牙说:“你有妻妾,为什么还要招惹苏婉青,你跟她合作生意就好,为什么要心怀不轨,若是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
柱子看着金泽安的眼神,后面的话艰难出口,“若苏婉青有任何不测,我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你!”
金泽安也没想到李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柱子,你听我说,若是我早点找到你,知道是你对苏姑娘有心思,我绝对不会打她的主意,真心的!”
“你当年消失的那么彻底,你娘留给你的嫁妆你也没拿走,我自然要拿过来替你保管着。”
柱子松开他,“梦婆婆帮我带走了一些,我娘的嫁妆那么多,我哪能全部带走!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赶紧救人要紧!”
金泽安把衣服拽整齐,脸色严肃道:“根据李槐给我留的线索,苏婉青现在应该在阳东县,他这样做,就是为了让我着急。”
说完他长长叹一口气,“没想到,苏婉青会因为我而遭受这般劫难,我向你保证,一定会把她完完整整救出来。”
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救人要紧。
几人上了马车,连忙往阳东县赶。
天色渐渐暗下来,苏婉青几乎昏睡了大半天。
丫鬟贴身伺候她,李公子几乎一直待在房里,他跟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似乎一直在等着天黑。
她想找机会攻略丫鬟,都没机会。
随着时间的流逝,苏婉青的心也越来越沉。
这种感觉,就跟等着被凌迟一般,眼睁睁看着时间的到来,而她几乎什么都不能做。
就连上个厕所都要丫鬟扶着,过的相当没有尊严。
“李公子,都已经到这份上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这样做是为什么?”
“就算让我遭遇这些,也让我遭遇的明明白白吧!”
苏婉青可怜兮兮道,柔弱到了极点。
李公子看着她,有点不习惯。
在客栈里,她讲话声音脆生生的,掷地有声,有理有据,听的人都觉得她说话好听。
她骂人也厉害,能把人骂的睁不开眼。
这样一个双面娇娃,如今在他面前柔弱的动弹一下都艰难,他觉得有点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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