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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哄是不是?”
他的一句“对不起”,就让她一败涂地。
但她也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让这个男人轻易说出那三个字。
扶桑很荣幸。
她嫣红的唇勾起,亲了亲男人的下巴,笑着说:“下次就没那么好哄了。”
傅希原本是想利用周末跟扶桑腻歪两天的。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周六凌晨,一个电话打来,就被告知正在休假的傅希要去出任务了。
傅希睡在扶桑卧室的地板上,手机铃声把她吵醒,女人翻了个身,咽咽口水,一个枕头扔下去,噫呜一声,问:“怎么了?吵死了。”
傅希挂了电话,快速穿上裤子和上衣,摸黑捡回枕头,小心翼翼地抬起女人的后脑,把枕头放下去。
临走前,俯身一吻。
女人细碎的短发铺在枕间,睡梦中噘着嘴迎合了他一下,甚至还要不够,圈住他的脖颈,把他往下拉。
缠绵不断的深吻在夜间绽放。
傅希原本紧绷的弦不断地被掀拉,喉咙发紧,深沉的嗓音逐字警告身下的女人:“扶桑,别闹,松手。”
“不要。”女人死活不愿意撒手,圈在他后颈的手越来越紧,像是要把他弄窒息而去。
傅希捏着她的肩,舌尖撬开她的贝齿,缠进去,修长的手指最后是怎么伸进她衣摆的,他大概也想不清楚了。
最后,扶桑困了,甩了甩手,也就没理他。
傅希起身理好衣服,迎着扑面而来的冷意和夜晚的寂静下了楼。
梁栋已经把特警车开来,停在了路边。
傅希拉开副驾的车门,长腿一迈,坐上去。
嗓音尚存着些压抑的沙哑,开口问:“什么任务?”
开车的梁栋嗅到了几丝不耐,确实哦,夜晚两三点把人从女朋友家拎出来出任务,谁都不高兴。
何况是咱们队长,精力旺盛,前一秒还指不定在干什么呢。
梁栋蔫坏地笑了笑,安慰道:“没事,放轻松点,小任务。”
傅希果然放松了不少,微凉的指尖还颇具闲情逸致地敲了敲车窗边沿。
只是,下一秒。
梁栋从喉中溢出五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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