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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紧张,下意识将手撑在玉鹤的胳膊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两人的体温交融。
薛茗刚泡过热水,身体仍是炽热的,掌心的温度很高,而玉鹤则浑身冰冷,摸起来很像软的冰块,完全不是正常人的体温。
羞赧的情绪后知后觉,沿着她的心底往上蔓延,攀爬,最后化作一抹抹红色浮上白嫩的皮肤,在她的脖子,耳朵渲染出红霞。虽然说玉鹤是只鬼,但他除了体温摸上去不太正常之外,其他任何方面都是一个实打实的男人。
靠近时薛茗还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极淡的香气,像是住在这里太久了,染上了荷花的香味,很清新。结实的臂膀和高大的身躯让他即便是在坐着,气场也依旧很足,令人无法忽视。
在靠近异性时身体产生的本能反应,渐渐出现在薛茗的身上。
玉鹤的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微微低着头,目光充满着探究。薛茗只是在悄然间不经意地一个抬眼,看见他的眸子时,心里像被电了一下似的,沿着脊骨往下,激起一阵酥麻。
心跳猛地变快了,与先前逃命时的惊吓不同,现在心腔里充斥的情绪是软的,炽热的,让薛茗下意识躲避了他的眼睛,低下头去。
活二十多年还没亲过男人,到底还是有些害羞,但她心里清楚面前这是一只鬼,而且是为了活命渡阳气,与情欲不沾半分,眼睛一闭,就当亲一块猪肉。
薛茗暗暗咬牙,干脆快刀斩乱麻,跪直了身体撑着他的手臂,将上半身抬高,往他的唇边凑去。
玉鹤毫无动作,一副任人为所欲为的模样,垂眸看着她靠近。
薛茗下定决心后动作很快,精准地寻到他的唇然后贴上去,刹那间柔软的触感骤然传来,她的心跳在这一瞬疯狂抽动起来。
心理准备建设得再好,在双唇触碰的一瞬还是完全崩塌。这完全不是亲一块猪肉的感觉,他的唇虽然没有温度,但却软得不像话。
薛茗紧张的手臂微微颤抖,仅仅在贴上他的唇后就不敢有其他行动,只微微将唇瓣张开,等他来吸自己的阳气。却不料玉鹤没有半点反应,唇瓣闭合,像是没有主动的想法。
怎么不吸啊?薛茗要急死了。
她尝试往玉鹤的口中吹气,但他表现得拒不配合,闭着嘴没有动静。薛茗心一横,干脆探出舌尖,顶着他的唇缝撬开。好在玉鹤并没有奋力反击,轻而易举就撬开了他的唇瓣,薛茗赶忙往里吹气。
阳气阳气,顾名思义就是活人的气息呗。薛茗私以为这就算是渡阳气了。
她用力吹了几口,而后赶忙往后撤离。这时候她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冒着腾腾热气,眼睛里也沁出些许水液,衬得一双眼睛晶莹明亮。她努力睁大眼睛去观察玉鹤,透着一股小心翼翼,像是用眼神询问这位鬼大人满不满意。
玉鹤的唇被舔上了水光,神情却十分淡漠,一抬手就将她的下颌骨整个掐在掌中。
“这就是你所谓的渡阳气?”他的手指很长,皮肤像是死了好几天的白,漆黑的指头微微用力,陷在她脸上的软肉中。
冰冷无比的触感包裹了薛茗的下半张脸,对上玉鹤充满不悦的眼神,她心里登时生出惧意。
这阳气渡得显然让他很不满意,他似乎露出了一种被戏耍之后的隐怒,眼眸充满侵略性,脸色阴沉,有了恶鬼的模样。
薛茗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后躲闪,却因为脸颊被牢牢抓住而半分动弹不得。
“不、不是的……”薛茗打着磕巴道:“我方才给你吹气了呀?”
玉鹤嘴角轻勾,嘲讽一笑,“你以为你吹的是仙气不成?”
薛茗讷讷道:“难道不是这样?”
渡阳气不就是这么渡的吗?电视剧都这么演,嘴巴一贴,就给吸走了呀!
薛茗觉得这是玉鹤的错,他是鬼,想要的阳气都被她喂到嘴边还不吸,反倒来怪罪她,哪有这样的道理?
玉鹤问:“你就是这么给别人这样渡阳气?”
“我,我,我不知道,我没给别人渡过,这是第一次。”薛茗惊慌失措,有些语无伦次,小声道:“或许是我刚刚吹得力气太小,可是我的肺活量也没有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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