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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那位牵着猎犬的人示意士兵甲乙安静:“猎犬似乎闻到了什么味道,开始焦躁起来。”听到这话,树下的士兵、树上的越聆道都是心中一紧。
士兵甲讪讪地说道:“长官,刚才我在这方便,可能狗闻到的是……”
被称为长官的牵犬人却立刻打断了他的话语:“不对,猎犬想去前方。”
越聆道心下一松,心想:不是我的味道,是照夜的味道。我本身的体味或许是因为炼气的缘故比常人为轻,而照夜的味道相对较重,掩盖住了我的味道,加上雨天,那些猎犬只能闻到照夜的味道。
看着蒙面人向远处搜寻而去,越聆道脑海中不禁冒出一个想法。
不久,又有蒙面的人牵着猎犬单独经过树下,被越聆道从身后打晕。扒下他的衣服,将他挂在了树上后,越聆道蒙面牵着猎犬而去。
经过一段树林穿梭,越聆道听到前方传来兵器交击声和烈马嘶鸣。但在此时,前方有烟火升空。
越聆道暗道一声糟了,赶紧加紧了步伐。
从树木中跃出,越聆道发现现场除了自己的照夜,居然还有那两个女子,而且这两人一马居然被渐渐逼向了悬崖。但值得庆幸的,目前只有刚才的三名蒙面“歹徒”。
三名士兵见只有援兵这么快感到,心下一喜,为首的喊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后面的人呢?”转身继续对付两人一马。却在转身刹那,眼前一黑,倒下时映入他眼中的是同样倒下的两个身影。
越聆道摘下面巾,向着一脸惊异的温彩宜,彬彬有礼地说道:“好了,现在麻烦你们松开照夜的马绳,好吗?”温彩宜愣了愣,意识到照夜是这匹黑马的名字,急忙放开手中的马绳。
照夜喷了个响鼻,悠悠地走到越聆道身边,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向她们。
越聆道看了照夜一眼:重色轻友的家伙。
越聆道纵身上马。
温彩宜急忙拉着婢女,靠近越聆道:“少侠,没事吧?刚才在佛殿中实在抱歉,但对方来势汹汹,想是山匪。我们两个弱质女流武力不逮,不想拖少侠后腿,这才不辞而别。想来以少侠的身手,该是能轻易逃脱的。如今见到少侠安然无恙,彩宜心中这才稍安。”
越聆道眼中露出诧异,却又有赞赏之色:多么漂亮而又有点恬不知耻的说辞。
却在此时,四周接连不断地响起声音,有人迅速接近,试图将他们包围在这处悬崖。
越聆道脸色不由一凛,来得好快。
想要抽身而去的越聆道一脸正色地对温彩宜说道,:“此言有理。既然姑娘之前不愿拖累于我,想必现在也会允许我抽身而去。毕竟,这麻烦,是两位引起的。”越聆道盯着温彩宜秀丽的脸庞,眼神玩味。
温彩宜似乎也注意到了附近的动静,急忙道:“话虽如此,但如今敌强我弱,敌众我寡,合该奋力一搏,还请少侠全力一战。”
越聆道摇了摇头,心中想到:这姑娘,真是……心思精巧。
越聆道指了指对面悬崖:“全力一战,不过以卵击石;置之死地,还有一线生机。只是照夜能够承受的重量终究有限……”
话音刚落,身后树林开始闪现荧光,更有利箭破空之声响起。
越聆道暗道一声抱歉,双脚发力,同时右手猛拍在照夜之前被羽箭所伤的地方。
照夜吃痛,瞬间加速,在悬崖边缘一跃而起,扑向对面。
但在黑马腾起的刹那,一条鞭子缠住了越聆道的腰部。
照夜的腾跃之势被鞭子所阻,跳到半空便开始垂直下坠。
越聆道回头,赫然发现是温彩宜抱着婢女思思缀在了长鞭根部。
顿时,越聆道心中一片瓦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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