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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没办法,只好暂时忍痛割爱了,我心想,得使出些必杀技快快把兰华英搞定,然后就可以一心一意地大搞黄萍了!
“讨厌!人家只是看得眼馋也想试滋味嘛,尝尝滋味就行了嘛,噢……”
话音未落,小兰的身子倏的一颤,我的舌尖已经舐上了她的阴蒂。
“恩……真舒服啊……云,你的吸阴大法也很厉害哦……噢……好爽呀……啊——”
不得不承认,两美当前,相比之下,还是黄萍的花阴更妙一筹:无论是色觉、味觉还是触觉、口感都比小兰高上一个档次,毕竟是一个未经人事的美丽清纯的少女嘛,而她花阴里爱液的甘醇更是小兰无法相比的。
也许是兰华英刚才的高潮尚未消退,而她的阴蒂又是那么的敏感,我才舔吸了一阵,她就又娇声不断了,两条白嫩的大腿不住地在床上扑腾,那模样极为淫荡。
没多久,随着一阵要死要活的呻吟,兰华英的阴道一阵阵地抽搐着,淫水如潮而出,淌得身下的浴巾湿漉漉的一大片,我看火候差不多了,便抬头问道:“小英子这下解馋了吧?可是你的云哥哥和萍妹妹的身子都还馋得慌呢!这可咋办捏?”
兰华英还处于亢奋的迷醉状态中,闭着眼睛哼哼唧唧的并不答理,我见状心想事不宜迟,于是迅速转移战场,腾地爬到黄萍身上,将她的两条修长的玉腿左右一扒再向上一扛,她的腿弯恰好架在我的臂弯上,而她那隐秘的私处便迎着我门户大开了!
我看着身下一丝不挂的黄萍,就象一只待宰的羔羊,马上就要被我开苞破瓜、任我肆意淫辱了,却仍然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中毫不知觉,不禁心生怜爱之意,我低下头吮吻着黄萍的两峰娇挺的雪乳,峰顶上两颗粉红娇嫩的蓓蕾撩拨着我的神经,而我的阴茎便顺势火热热地顶在了黄萍那令人销魂的幽柔花阴口上,我忽然发现就以这个体位和黄萍性交,她的胴体和我的身体匹配得是如此的严丝合缝!
如此的和谐完美!我不但可以舒适自如地在她的阴道里抽插,还可以轻易地吮吻她的乳房和芳颜!这黄萍的身子简直是天造地设为我量身而作的嘛!
这时,黄萍可能是在醉梦中感觉到身子被什么压着不太自在,曼妙的腰身轻轻地扭动着,如皎玉凝脂般的肌肤在我身下倍感细腻柔滑,她的阴户毛耸耸的温暖而湿嫩地吻着我的阴茎、阴囊和阴毛,令我再也无法遏制喷勃的冲动,于是兴奋地喊道:“黄萍,我要给你开苞啦!”
下身一挺,粗大的阴茎顶开一片无比温润无比柔腻的嫩肉急不可耐地就捅了个尽根而没,却已是爱液洋溢,略一抽插,感觉无比顺畅,我高高地擎着黄萍的玉腿,滚烫的肉棒在黄萍的下身尽情的抽送着,还不时俯身而下,狂吻黄萍那俊美的脸颊、皎洁的脖颈和娇嫩的雪乳……
对梦中情人的肉体征服,这种快感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我的高潮很快就如排山倒海般的到来:伴随着如电击般从龟头穿过背脊直袭顶门的一阵颤抖,一股股雪白而滚烫的精液从亢奋的龟头怒射而出,那感觉象是在黄萍的下身爆炸似的!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么激情淋漓的射精了,记忆中好象只有当年第一次上了我妻那次才体验过!
在激情的余波中,我终于感到了几欲虚脱的疲惫,放下高高扛着的黄萍的玉腿,软绵绵趴在她的娇躯上,喘息着把头深深地埋在黄萍的颈弯里,紧紧地抱着她的胴体,迷醉般地嗅着她那芳馨的体香,她那如瀑的秀发被我搞得有些凌乱,散落的发丝柔软而迷人地包围着我们俩的身子,那种温馨绵蜜的感觉再加上我俩下身那种销魂的绻绻缠绵,让我有种万念皆灭、只愿就这样和黄萍厮磨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的想法……
我的心正在那如仙似幻的境界悠游呢,却忽然听“啪——”的一声,一阵痛楚从我的屁股上传来,“你个死魏云!色胆包天了你啊?你……你竟敢把她强奸了?”
我一动不动地趴在黄萍身上,仿佛死了一般。是啊,能够就这样和黄萍一起赤裸相拥着死去,此生亦当满足矣!我于是恍然顿悟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崇高境界!心里还忽然生出了《孔雀东南飞》里焦仲卿与刘兰芝化身鸳鸯的浪漫与悲壮!
“啪——”
屁股上又重重地挨了一下,“哎——魏云,要死啊你!还不给我起来!”
兰华英说着就伸手抱住我的一条腿使劲地想把我从黄萍身上拉开,可是娇小无力的她如何拉得动70多公斤的我呢,图劳地折腾了一阵,累得直喘骂道:“臭魏云,怎么这么重呀?当真是要色不要命了!还不起来?”
手一松,我的腿便又沉沉地压在了黄萍的大腿上。
受这一压,身下的黄萍轻轻地哼了一声,腰身和大腿懒懒地扭了扭,却被我的身子压着动弹不得,只有手是自由的,挪了挪位置,一只手往上舒展地架在枕头上,另一只手则在我的屁股上摸了摸之后便搭在我的腰上,仍旧沉沉地睡着,可能是因为被我压着的缘故,她的呼吸声显得有些重。
兰华英看见黄萍的身子有动静,担心她醒过来就不好办了,便屏着呼吸地一动不动地伏在我身边,良久,见黄萍仍是熟睡不醒,方才放心道:“看来这畅睡晨爽真是名副其实呀!都被色狼开苞破瓜了还睡得那么香的!也好,趁你没醒,赶快把这色狼赶走!等你明天早上醒来发现被破了处就怨不得人了!”
想到这里,小兰又在我的背上拍了拍,唤道:“死魏云,还不快走!你想坐牢呀你?”
呵呵,这春宵一刻千金不换呀!能这么怀抱着软玉温香的美丽少女坐一辈子牢也甘愿滴!
“有了,我看你再不起来!”
兰华英低声骂道:“再不起来我就把你阉了!”
说着就伸手到我和黄萍的下身交接处摸索,“咦?这鸡鸡跑哪儿去了呢?难不成还赖在黄萍的肉洞里睡觉呀?”
可摸了半天,没摸着我的阴茎,反倒是弄得满手粘粘涎涎的又是我的精液、又是黄萍的淫水!眼见我和黄萍的下身紧密地交合着一动不动地躺着,小兰心里一恼,便将手在我的屁股上和黄萍的大腿上各擦了几下,“你们两个一挑的!光顾着自己风流快活,却把我晾在一边,还霸占了我的床,好一对风流的野鸳鸯!”
也许是看着我和黄萍赤身裸体交合的情景春心又起吧,小兰躺在我和黄萍的身边,一会儿摸摸我的身子,一会儿又摸摸黄萍的身子,还不时地把下身抵在我的腿上磨蹭着,而我的心还沉醉在高潮的余波里呢,身子也还正处在疲倦的不应期里,因此任她在一旁摆弄,我自纹丝不动。
“糟了!”
摸弄了一会儿,小兰忽然想起了什么惊道:“这魏云该不会是兴奋过度,休克过去了吧?前些天网上新闻说有个电视女主持在宾馆偷情时当场日毙对方,这魏云会不会……”
想到这里她可就慌了神了,忙伸出手指到我的鼻尖来试探,嘿嘿,且看我如何逗你!于是我双眼紧闭、屏着呼吸作昏死状,“坏了!好象没气儿了!这魏云要是昏死在这里,我可就惨了!”
兰华英见我没了呼吸,一时慌了神,手脚冰凉地道:“完了,完了!这下传出去我可没法做人了!”
“对了,掐人中!扎会阴!”
兰华英忽然想出一招,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学来的(该不会是小兰出嫁时压箱底的房中秘术吧?呵呵!于是伸出大拇指在我的人中上一阵乱掐,“咦——怎么不管用呀?该不会已经死了吧?”
又在我的下身摸了摸,“这身子还是热呼呼的呀,应该没事,对了——那就扎会阴!去拿根针来!”
小兰腾地从我身上下来,就去旁边的衣柜里翻找。我的下身不由得一阵的哆嗦:针扎会阴?这还了得?偶可不想让自己的下身平白无故地被针捅个窟窿!偶从小就怕打针,连看着别人打针心里都会发毛的(这个好象叫作针晕吧?
于是心里越想越惧,便将身子一侧,从黄萍的身上翻了下来,四仰八叉地躺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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