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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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城市的暑热与不经意的衣角（第1页）

北京的夏天热得像蒸笼，尤其是七月，空气黏稠得喘不上气。

我和丽萍姐挤在一室一厅的小出租屋里，她是我亲姐姐，比我大四岁，今年26了。

我们一起北漂已经一年多，从老家的小县城跑出来闯荡。

她对我极好，小时候帮我补课，找工作时也塞简历给我，可她性格独立又要强，从不轻易低头。

毕业后我找不到住处，她让我搬进来蹭住，我睡客厅的破沙发，她占了唯一的卧室。

她白天在写字楼做文员，晚上回来一身汗，我呢，刚从大学出来，迷茫得像只没头苍蝇。

那天晚上，空调坏了，电风扇吱吱转着，吹出来的风热烘烘的。

我光着膀子躺沙发上，只穿一条大裤衩，盯着天花板发呆。

丽萍姐洗完澡出来，穿着一件旧T恤，灰白色的，领口松得耷拉下来，下面是条黑色运动短裤，裤腿短得露出一截大腿。

她没戴胸罩，T恤薄得能看出内衣的轮廓，淡淡的影子在灯光下晃来晃去。

我眼睛瞟过去，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蹲在地上捡掉落的发卡，T恤领口垂下来，我看见了她内衣的花边，白色带点蕾丝，贴着皮肤若隐若现。

我咽了口唾沫，假装翻身，手撑在沙发边，眼角却死死锁在她身上。

她站起来去阳台晾衣服，短裤被汗水浸湿，翘起来的时候露出一点内裤边，黑色的，边缘有点卷。

我脑子一热，赶紧把脸埋进枕头里，怕她回头看见我这德行。

“看什么呢？”她突然转过身，声音有点哑，像是刚睡醒。

我心一惊，忙说：“没、没什么，热得睡不着。”她哼了一声，没追问，端着盆回了卧室，门“砰”地关上。

我翻过身，盯着天花板，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那一刻，她的背影、她的衣角，像火苗似的在我脑子里烧起来，夜里怎么都睡不着。

夜深了，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知了的叫声，混着远处马路上的车鸣，闷热一点没散。

我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丽萍姐刚才的样子。

她对我一直像个大姐，带着我在这座城市立足，可今晚那些画面却让我心乱如麻。

那件旧T恤贴在她身上，汗水把布料浸得半透明，短裤勾勒出她腿的线条，我知道不该多想，可眼睛就是管不住。

客厅里只有电风扇的嗡嗡声，我盯着她卧室的门缝，里面黑漆漆的，隐约能听见她翻身时床板吱吱响。

她睡觉不老实，小时候我就知道，夏天总踢被子，现在估计也一样。

我脑海里浮现她蹲着捡发卡的样子，领口垂下来时那一点白色的蕾丝，像钩子似的拽着我的神经。

我攥紧拳头，告诉自己别瞎想，她是我姐，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第二天早上，她照常六点半起床，踩着拖鞋哒哒哒走进客厅。

我眯着眼装睡，听见她在厨房烧水，水壶吱吱冒气。

她又去阳台收昨晚没干透的衣服，我偷偷睁开眼，看她站在那儿，背对着我，T恤下摆被风扇吹得微微晃动，短裤边缘还是那条黑内裤，露出一小截。

我喉咙发干，赶紧闭上眼，心跳又开始乱撞。

“你还不起来？”她转过身，冷不丁扔了一句，声音带着点起床气。

我忙爬起来，胡乱抓了件衣服套上，嘴里嘀咕：“热得没睡好。”她瞥了我一眼，没多说，转身进卧室换衣服准备上班。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她关上的门，昨晚的暧昧像汗水一样黏在身上，怎么都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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