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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也没有别的事情要做,打开投影看了会儿电影,主角是最近势头正猛的新人,他习惯性地琢磨着构图和色彩,关注人物对话的台词,被催眠了一般闭上眼睛睡着的时候还保持着半坐的姿势,困倦中他强撑着回到了床上睡觉。
和江应浔好几天都没有见面了,却如愿以偿在梦里见到了,唯一遗憾的就是面容模糊,努力想看清楚都是徒劳。见面的时候拥抱,交换了个带着凉意的吻,走势一切都很正常,梦境画面一转,突然就变得不可描述,后背冒出一层汗,旖旎的梦让体温升高,快要发生点什么的时候南有岁被来电铃声惊醒了。
睡眼惺忪,眼前还是一片模糊,南有岁惯性接听了电话,那边传来了声音后才意识到是江应浔给他打了电话,做的梦像是故意的一样,之前做的那些梦都是醒来就忘,这个梦却记得无比清楚,连细节都能复述出来,特别是江应浔的声音还在耳边响起,加工之后的过分景象不可控制地浮现出来。
“抱歉,本来答应了你,但我没有做到,新年这几天我尽量抽空回去,你现在还在Y市吗,要和朋友们一起跨年?”
低沉有温度的声音就像是催化剂,勾得心绪不宁,南有岁把手机贴在自己的耳边,汲取一般倾听着,翻滚的海水不断地撞击着礁石,躺在床上的身体浮浮沉沉,南有岁抓着手机似乎是在抓住水面上漂浮的游泳圈,他深吸了一口气,没有想到发出了一声喘息。
“岁岁,怎么了?”
“没……”南有岁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声音沙哑,“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才醒。”
“给我看看。”通话被挂断,重新弹了个视频过来,南有岁犹豫着要不要接听,心理上抗拒,身体上却极度想要点下同意的按键,腿蜷起来一些,他按下了。
“是不舒服吗,你的脸看起来很红。”镜头里的江应浔微微皱着眉,他穿着很正式的衣服,戴上了眼镜,手边有一沓看不清的文件,“过去了大半个月,按理说感冒应该恢复了。”
“不是,”南有岁没什么力气地摇头,“不是感冒。”
“那是什么?”
“没什么………”话说得很艰难,看着江应浔舒展开的眉心,南有岁觉得他应该是懂了的,但江应浔又摆出疑惑的神情,这让南有岁支支吾吾,眼神飘忽,他揪住被子一角,“就是想你了。”
“用这样的方式想我吗。”传来了几不可闻的笑声,江应浔的唇角依旧平直,镜头晃动了一下,声音低上几分,带着些蛊惑,“你现在想听我说什么。”
呼出来的气息灼热,腿又缩起来了一些,南有岁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肌肤是烫的,心脏撞击肋骨的力度像是要震碎一般,他闭了闭眼睛说道:“哥哥,你别看我了。”
“睁开眼睛。”江应浔的语气有些生硬,安静的环境下只有彼此的对话声,他又叫了一声,“岁岁。”
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南有岁皱着眉,脸侧在枕头上蹭了几下,头发都变乱了,他紧咬着下唇,努力想睁开眼睛看镜头里的人,见到江应浔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那种难忍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宝宝,不许。”
不知道为什么从语气里听出了丝缕恶劣,这种类似禁止的命令让南有岁眼睛彻底睁开,难言的感觉却更加浓烈,他嗫嚅着连自己都听不懂的话。
“忍住,等我回去,可以做到吗。”抬了下眼镜边缘,江应浔视线落在躲在被子里的南有岁身上,他又重复了一句,“我很快就过去找你,乖。”
意识彻底清醒了,暧昧的氛围被驱散,南有岁直接坐了起来望着视频那边,惊喜地说道:“你要回来吗?”
江应浔笑笑点了下头,很轻地说道:“你真是可爱。”
衣服黏在身上很难受,南有岁把室内的温度调低一点,又进浴室洗了个澡,吹完头后过了好一会,方湾过来敲门找他过去一起吃晚饭,脚步踩在地毯上,方湾转过头扫视他,意味不明地问道:“你看起来好开心,是发生什么好事了?”
“有吗。”根本注意不到自己表情变化的南有岁不知所措地整理着衣领,吃完后回房间和他们玩游戏的时候有点心不在焉。
还是一样玩着充当老演员作用的无聊桌游,突兀的敲门声响起,在座的人都望着门口,“谁会敲门啊好奇怪,是不是走错了?”
话音刚落,南有岁心脏猛烈地跳动了一下,拖鞋都没怎么穿好就跑过去开了门,一推开门,凛冽的风霜涌进,南有岁穿着的衣服很单薄,冷得抖了一下,眼前出现想了好久的江应浔,他直接抱了上去。
江应浔穿着黑色的大衣,面料上带着从室外沾到的湿意,显得他很高挑又硬朗,一只手里拎着纸袋,他用另一只手臂搭在南有岁的腰侧,偏头亲了亲他小巧的鼻尖。
垂下眼睛看了一眼,江应浔松开他蹲下了身,冰凉的手摸到他的脚踝,像是故意地握了一下,拿起旁边的拖鞋,说道:“鞋子穿好。”
一只脚抬起,差点稳不住身子,南有岁靠在墙面上,江应浔帮他穿好了拖鞋,进来的时候姿态放松地脱下外套想把它放在衣帽架上,和坐在沙发上的几个人对上了视线。
“打扰了!我们现在就走,那什么,咱们回去玩。”
“啊,为什么要走,不是玩得好好的吗,一起玩呗?”林月一很是不解。
方湾把他拖了起来,很快地跑到门口,末了转头说道:“祝你们有个愉快的晚上!”
关门的声音响起,南有岁都没反应过来,房间里恢复了安静,他走到江应浔的旁边,看他摘下眼镜解下领带,动作完成的最后一秒,从身后抱住了他,持续的时间很久,直到不知道谁的手机传来消息提示音。
磨磨蹭蹭地结束了拥抱,江应浔回复了消息,手臂上挂着衣服走到浴室前,刻意地停下脚步,后背意料之中被撞了一下,他回过头对晃在自己身后的南有岁说道:“我要洗澡,你也要跟进来?”
回过神来,南有岁耳尖红着,他退了两步,后知后觉,连忙摆手说不是。
“没事,反正小时候我们都是一起洗的。”尾音有笑意,南有岁假装没听见他说的话,真的离开了,脚步加快地走回了沙发,对着不知疲惫在运作的投影发呆,眼睛盯着变幻的画面,思绪早已飞到了外太空,他听见浴室朦胧的水流声,脑子越来越混乱。
沙发和浴室是相反的方向,电影的声音有点大,南有岁在神游,导致江应浔都走到身后了他都没有注意到,直到后颈被握住,上半身被迫向后,他仰起头和俯下身的江应浔接了个吻,这样的姿势让南有岁脖子有点疼,还有些窒息,混乱之中他手臂来回,终于抓住了江应浔的衣服,晃了几下想让他别再继续了。
电影传来巨大的爆裂中,恰巧这个长时间的吻结束了,嘴唇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暧昧的水渍,南有岁抱住江应浔的腰靠在他身上喘着气,落地窗外是满城的亮色霓虹,点点光彩挨在一起,城市似乎永不休眠。
突然就被抱了起来,南有岁立刻搂住江应浔的脖子,腿分开夹在他的腰侧,腿根的位置被手指挤压,闻见刚沐浴完的清新香味,发尾还在滴着水,南有岁盯着滑落下来的水珠沿着他后背线条消失在衣服之下。
“宝宝,后来有乖乖忍住吗。”江应浔拍拍他的后背,站在原地,手臂隆起微微的肌肉,清晰的静脉血管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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