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烟花炸开的声音充作白噪音,时不时透进来不同颜色的光亮洒在面颊上,后背以及修长的腿,像涂抹了颜料一般,指尖的游走像向前燃烧的火线,很快氛围又变作旖旎。
绚烂的烟花秀落幕,观赏的行人各自离开,和身旁的恋人和亲朋好友诉说着对新年的期盼,喧嚣归于平静,但夜晚还在继续。
南有岁与这场热闹一同沉睡了过去,眼睛猛地睁开,手没意识地动了动,碰到熟悉的触感,他看着正和自己对视的江应浔,问道:“我是睡着了吗?”
“你晕过去了。”
整个人变成了一团红色,极度不好意思,南有岁将头往另一边转过去一些,脸埋在毛毯里,他不确定地说道:“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一分钟前。”江应浔呼了一口气,他让南有岁坐起来,抚平他乱掉的头发,“抱歉,我没忍住。”
南有岁小幅度摇摇头,嗓子不太舒服,冒烟了一般,他哑着声音道:“我想喝水。”
水温刚刚好,南有岁顺着江应浔拿着的水杯喝下去,身体像散架了一样,但异样的感觉让他现在还没法入睡,用眼睛找了一圈拖鞋之后,他想下床,“我要洗完澡再睡觉。”
躯体如同融化的冰块,南有岁几乎是脚刚沾地就被抱了起来,一同进了浴室,明亮的灯光照射下来,将身上的每一点暧昧留痕都照得清清楚楚。
颈侧和锁骨上的吻痕,腰腹流畅线条旁被手捏住留下的指痕,意外磕碰的淤青以及肿起来的眼皮,江应浔一一扫过这些地方,摸摸南有岁的眼皮说道:“疼不疼?难受吗。”
“不疼。”南有岁摇摇头,手指戳了戳他露出来的一点后背,“这些抓痕看起来比我的要疼。”
“我看不到。”江应浔没管,让他进浴缸里躺下,帮他洗着头发,满手的泡沫,“困的话可以先闭一会眼睛。”
“我不困,待会我也给你洗头发吧,像小时候一样,不过那时候洗得脸上都是泡泡。”指腹揉按的力度正正好好,南有岁在浴缸里放松着,神思放空地聊着天。
环境很催眠,南有岁食言了一次,刚冲洗掉头上泡沫的时候,他眼睛就闭上了,呼吸平缓绵长,头倒下来的时候江应浔接住了,看着睡颜笑了一下。
洗好后,江应浔把他抱到床上,帮他穿好睡衣,扭好最后一颗纽扣的时候,南有岁又一次醒了过来,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他发觉自己竟然是躺在床上而不是浴缸里,带着点愧疚道:“说好帮你洗头发的,我又睡过去了。”
“宝贝太辛苦了。”落地窗外还有零星的烟花,江应浔拉过南有岁的手放在手心里,“是我的问题。”
“那个,是我咬的吗?”扭过头露出被发尾遮挡住一点的咬痕,南有岁看见了,他问道。
“除了你还有谁。”江应浔摸摸南有岁的头发,让他躺在自己的腿上,“躺好,哪里不舒服,我帮你揉揉。”
不掺杂任何性质的揉按让南有岁觉得舒缓了不少,他睁着眼睛从躺下的视角看着江应浔,门口出现了敲门声。
“等我一会,我去拿下东西。”江应浔在南有岁的头下塞了个枕头,利落下床一阵窸窣之后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里面是几盒药膏,没看清楚包装就被拆掉了。
“哥哥你受伤了?现在这个点为什么要买药。”南有岁爬了起来,凑过去看药膏的名字叫什么。
“不是我,是给你用的。”江应浔拍了下他的后腰,“像刚才那样趴好,我给你上药,不然肿起来会很难受。”
直到手指碰到的时候,南有岁才明白这个药膏是干嘛用的,他乖乖趴着,双臂抱着枕头,头埋在上面,露出来的一只耳朵红红的。
“放松。”出现在身后的声音让南有岁惊了一下,他支支吾吾,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要什么时候才抹好啊……”清醒状态下这种感觉也太奇怪了,南有岁说道。
“很快。”江应浔笑了一声,在安静的环境中很明显。
涂抹好的时候,南有岁立刻坐了起来,眼神闪躲,似乎是那些暂时忘掉的记忆一瞬间全涌了回来,低喘和小声的交谈萦绕在耳边,南有岁深呼吸了一次,想让自己恢复平静,视线一瞟就看见了被放在旁边柜子上的眼镜,好像有点不对。
拿过来一看,缺了一边眼镜腿,他来回看了几次,问道:“你眼镜坏了啊,回来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
笑声更加明显了,江应浔简短地回答他:“被压坏了,换一个就好。”
“这怎么会被压坏。”试图重新修好的南有岁把它拿在手里翻来覆去,但也仅此而已,他不太会搞这些东西。
“你这里疼吗?”没有任何提示,江应浔按了一下南有岁后背靠近腰窝的位置。
按下去的一刻,南有岁条件反射地想躲开,痛得眉心抽紧,他也跟着反手摸了一下,感慨着:“好疼。”
“就是这样被压到的。”在给南有岁按着手臂的江应浔头靠在他的颈侧,呼吸近得快交缠在一起,“想起来了吗?”
被迫回忆的南有岁有了印象,意乱情迷间顾不到那么多,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都压到和磕碰到了什么东西,导致结束的时候身上多了那么多痕迹,一种奇特的感觉控制着南有岁,他把眼镜放回了原来的位置,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好喜欢这个新年,我们也会越来越好的,对吧。”依旧躺在腿上被按摩的南有岁闭着眼睛说话,这会他倒是不困了。
江应浔“嗯”一声,抬眼看着窗外的景象。
去年的这个时候他们还保持着戳不透的关系,各怀心思,凭借着一起长大的关系心安理得地进行越界的肢体接触,时光一转到了现在的时刻,他们是无比明确的恋人关系,浸泡在热恋之中,哪怕待在一起都有说不尽的想念。
从一开始就在一起了。很幸运。
“下雪了。”坐着的视角很容易看清楚外面的变化,零星的雪花飘洒下来,只有在有光路的地方才明显。
师尊你快听我狡辩 主公你不要过来啊 暴食君主 女配之子拒绝走剧情(快穿) 七零女场长 瞧不起的小废物?家属院隐藏大佬 玄学大佬只想当咸鱼 长生:从种田刷新词条开始 求求了,快回家练琴吧 白月光捂紧了小马甲 在全息滑板游戏里假装酷哥 相依为命 穿成女主妹妹的日子 全民娱乐联播 心动陷落[娱乐圈] 变成动物也要端上铁饭碗2(快穿) [原神]在提瓦特同人本内艰难求生 港岛赏日落 阴阳鬼典 满门孽徒,师尊莫慌,徒儿们在此
蔡霜绫做了祁墨淮三年的地下情人,人前她是认真敬业的助理,人后她是他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这种床伴关系在祁墨淮要把她推向别人时走向了结。看着这个没有心的男人,她藏起孕肚,决然离开。五年后,异国他乡,祁墨淮将找了多年的女人抵在胸膛中,看着脚边缩小版的自己,他恶狠狠地咬牙道我的种?哪知道一向顺从的女人却把他推开祁总,请自重!...
大厨秦夏休假旅游时出了意外,不幸穿成趁反派受伤失忆时将其强娶过门,最后见了阎王的书中炮灰。眼前这名原主从牙行买来当夫郎的哥儿,实则是日后一手遮天的东厂提督虞九阙。美人面蛇蝎心,恶名远扬。穿来时原主已经把人抱在了怀中,打算当场洞房。秦夏摸了摸发凉的脖子,硬着头皮转移话题你饿不饿,我下碗面给你吃?然后虞九阙吃光了他煮的面。足足五碗。而且认定自己就是秦夏的夫郎,一门心思要给他暖床。魔蝎小说...
关于异世种田我走在天灾前面年仅10岁的文希,被系统安排去平行世界拯救女主,30年后任务完成,返回蓝星,直接死亡。系统告诉她蓝星已经毁灭,把她传送到绿星了。坑货系统却自己走了,什么都没给她留。文希没办法,她想好好活着,领用领地轰轰烈烈的开始她的种田生活。文希已经接受事实,开开心心的做领主,坑货系统却回来了。共同面对绿星的多灾多难,而文希每一次,都能在灾难降临在她身上之前,提前知晓避开或拿到解药。只不过,为什么她的领地,那么吸引变异动物,文希觊觎它们身上美味的肉,看着都留口水。可她打不过啊危险绿星,文希努力生活。...
关于西游旃檀大圣金蝉王有些人忘了,西游路上是非不分的和尚,曾经也是敢在雷音宝刹中,顶撞佛祖的金蝉子。有些人以为,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猴子,不过是一个神佛算计下,实力平平而不自知的棋子。有些人只记得,手执钉耙龙探爪的是个猪头,却忽略了,腰挎弯弓月半轮的天蓬究竟是谁。这是个,不一样的西游故事。你会看到六翅金蝉唐三藏心猿之身孙悟空弃耙挽弓的猪八戒还有,神秘莫测的心师须菩提。不黑道祖不黑六圣,没有绝对的反派。如果你也觉得,洪荒流就只有阴谋诡计杀人夺宝太过无趣。不妨来此一观且看那五行山下仙猿镇,高老庄中人与妖。天魔祸乱十洲岛,金身染血观音院。黄风岭上得神通,流沙河下取本源。五庄观内遁乾坤,白虎岭外圣人劫解构洪荒流,在充斥算计的洪荒世界里,讲一个不只有阴谋算计的西游故事...
杨帆捡到了一座仙岛,并且还在岛上建盖了一座农场。事后,他吃了自己种植的灵米,突然感觉身体发热,最终成为一名传说中的修仙者...
关于网王拥有福星系统的我杀疯了穿越到了网王的世界怎么办?不慌,开局觉醒了福星系统,而且已经十六连败,准备收菜了。。。。。。本文无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