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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6章 分裂第九顾寒(第4页)

可与此同时。

他又选择了顾寒留在那框架碎片中的气息和烙印入世而来,以此作为依托。

两者结合之下。

勉强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却也形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桎梏。

他至多。

只能迈出那半步。

想明白了这一点,他眸光轻轻一抬,看向了顾寒。

目光里隐隐带着一丝复杂。

那复杂之中,有审视,有好奇,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亲近,更有一种就连他自己都难以理解的……怜悯。

他站在那里,黑发如墨,玄袍猎猎。

明明和顾寒长得一模一样,可气质却截然不同。

他的身上。

既有那份强无敌的极道意蕴,又带着一丝古棺特有的漠然。

可……

却并没有先前那道被同化的化身那般绝对的冰冷和俯瞰。

恰恰相反。

他融合了顾寒的烙印,拥有了属于人的一切,也拥有了属于顾寒的一切。

也正因如此。

当他看着眼前那个苍老腐朽,满身裂痕的顾寒时,心中才会生出那般复杂的情绪。

他看顾寒的时候。

顾寒也在看着他。

顾寒此刻的状态太差了,差到他近乎彻底迈出的半步已然跌落,差到他那曾经至强无敌的极道真意已然细若游丝……差到那睥睨万古的眼睛,已然浑浊到了极致,近乎看不清任何东西了。

“你,也是顾寒?”

他下意识开口,声音嘶哑断续,更带着一种近乎力竭的虚弱。

他见过太多的自己。

第二顾寒,第三顾寒……一直到第八顾寒。

那些顾寒给他的感觉。

就像是他在无量现世中的一个个分身……纵然拥有独立的意识和自我,可归根结底,依旧是他的一部分。

可眼前这一个。

给他的感觉格外不同。

这种不同他无法形容……真要说起来,那是一种在其余顾寒身上没有的完整性。

面对这个问题。

第九顾寒思考了好一会,才再次开口,声音听上去冰冷漠然,却隐隐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之意。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古代财迷小农女  穿越西游之疯狂蚂蚁  温律师的隐婚小娇妻  网游:我把刺客玩成狙击手  身为锦衣卫我只手遮天有问题吗  离婚后,总裁老婆追悔莫及  法力无边高大仙  陆太太,陆先生今晚回来过夜  彩礼谈崩后,她闪婚了亿万总裁  我是江湖普通人  春日离情  末世冰封?呵呵!这只是开始  重生之修仙封神  穿成国公老夫人后我把不孝儿孙全踢了  重生之独爱老婆心尖宠  半岛远行  我团宠小师妹,嚣张点怎么了  南枝向暖  重回末日:打造顶级安全屋,校花跪求收留  飞鱼过肩锦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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