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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砚被迫陪着阮慎行在门口接待客人,但眼神却一直在找寻阮星眠的身影。
转了一圈没看到,正打算找借口离开,结果就听到了这声巨响。
他第一反应是阮星眠出事了,拔腿就朝那边冲。
阮兆良与孟蕴秀见状,也意识到不妙,赶紧追了过去。
其他人也跟着过去。
他们到的时候,就看到一身白色礼服的许思柔正狼狈地在一片液体里扑腾。
她注意到人都被吸引过来了,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裙摆一滑,再度重重跌在地上。
其他千金想要上前去扶她,可因为地上全是香槟,有些滑。
她们还没靠近,就跌在了地上。
像是叠罗汉一样,压在了同伴身上。
一旁的人看得又惊奇又好笑。
“思柔!”
这时,许思柔的父母也赶过来了,见女儿竟然出了这么大的洋相,夫妻俩的脸色也很不好看,赶紧叫人过去把她扶起来。
为了不让女儿的礼服走光,许母还特意取下自己的披肩,将女儿浸湿的胸口遮住。
她十分气急败坏,“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什么思柔会撞到香槟塔?是不是你们刚才欺负她了?”
被用人扶起来的几个千金也有着不同程度的狼狈,听许母有追责的意思,她们纷纷指向阮星眠。
“不是我们欺负思柔,是她!”
“她刚才跟思柔起了冲突,趁思柔不注意把她推到了香槟塔!”
许母一听,立刻看向阮星眠。
她之前忙着结交其他富商,没留意到阮星眠的事,但能出现在阮家认亲宴上的人都是非富即贵,所以在怪罪之前她需要弄清楚这个年轻的女孩是谁。
可不等她弄清楚,傅斯砚已经迈着大步走过去了。
“眠眠,让我看看受伤没?”
他抓起阮星眠的手仔细查看,随后又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她的脖子和脸,生怕她受一点伤。
“我没事,香槟塔倒下之前我就退开了。”
阮星眠的解释,没办法让傅斯砚立刻放松心情。
他十分生气,气自己总是在眠眠遇到危险的时候不在她身边。
他蓦地转身,俊脸上蒙着一层寒霜。
看向许母和许思柔的眼神清湛而犀利。
“许夫人,我家眠眠绝对不可能主动伤人,你最好让你女儿把事情说清楚,要不然我就要按我的方式处理了!”
虽然傅斯砚久不在京都,但他对付人的手段仍让许母后怕不已。
当初暗中针对傅氏的企业,如今一个不剩,每个都是被连根拔起。
所以她不敢冒险,立刻追问女儿,“思柔,你老实告诉妈妈,事情是不是你朋友们说的那样,是她推了你?”
许思柔浑身都湿透了,夜风一吹,她冷得瑟瑟发抖。
她想说是阮星眠推她,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孟蕴秀也走了过来。
“我也想知道,谁敢诬蔑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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