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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得很紧。
“苏总,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苏晨想了想,说:“等。等调查结果,等该来的来。然后该承担的承担,该面对的面对。”
叶玄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欣慰,还有一种“我终于可以放心了”的轻松。
“苏总,不管结果怎么样,你都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人。”
苏晨摇了摇头。“我不是勇敢。我只是不想再逃了。”
那天下午,苏晨和叶清雪回到家。他换了鞋,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叶清雪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在他旁边坐下,靠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就那么安静地坐着,听着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窗外的天还是灰蒙蒙的,云层还是很厚,压得很低,但雨一直没有下下来。也许是在等什么,也许什么都不等,就是想在天空中多待一会儿。
“清雪。”苏晨忽然开口了。
“嗯?”
“我想给王昱珩打个电话。”
叶清雪从他肩膀上直起身,看着他。“你想好了?”
“想好了。”
苏晨拿起手机,翻到王昱珩的号码,看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然后他按下了拨出键。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来了。
“苏晨?”王昱珩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大概是没有想到他会打电话过来。
“王昱珩,我今天去投案了。盛世集团的事,我交代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晨以为他挂了电话。
“苏晨,你说什么?”王昱珩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说,我去投案了。那些事,我做的那些事,我都交代了。包括你的事,包括你爸的事。”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然后苏晨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压抑的哽咽,然后是王昱珩沙哑的、像是在忍着什么的声音。
“苏晨,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你的仇,有人报了。不是别人报的,是我自己报的。我以前做错了事,伤害了你,伤害了你爸。我不能让你爸活过来,不能让你回到从前,但我可以让你知道,那个伤害你的人,受到了他该受的惩罚。”
电话那头传来了哭声。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压抑的、无声的、像是要把所有的痛都吞进肚子里的哭。苏晨握着手机,没有说话,就那么听着。他听到了王昱珩的哭声,听到了他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听到了他最后用尽全力说出的那两个字。
“谢谢。”
电话挂断了。苏晨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眼泪从他的眼角滑下来,流进了耳朵里。他没有去擦,就那么让眼泪流着。
叶清雪伸出手,轻轻地擦掉他脸上的眼泪。她的手指很暖,指尖在他的颧骨上划过,带着一种温柔的、小心翼翼的触感。
“苏晨,你哭了。”
“嗯。”
“你以前从来不哭的。”
“以前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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