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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拿出烟酒的,这里是医院,开什么玩笑。
如果搀扶着父亲去外面吸烟,也是不大可能得,一是刚从重症病房转移出来,身体并没有恢复好。二是,一个人也搀扶不动,父亲还不能独立下床,更别说走外面去了。
日子过的极快,估分报考的日子很快就来临,学校分发了一套历年高校的录取分数集合成的厚厚的书,每人都有一本,便于同学们回去认真的考量和查阅。何琦帅一直都想报考的非常远,离家越远越好。多远才算远呢?何琦帅思考着新疆,思考着西藏,好像有什么在牵引着她,何琦帅觉得,新疆可能都是沙漠,西藏可能都是牧民,这很符合自己的寻找需求,却并不符合自己对大学的幻想,况且,离家太远了,机票太贵了。
思考到这里,何琦帅把那几页,通通的划掉了。
其实这些年,由于父母的忽视,何琦帅也没有去过什么地方,连本市,也只是把主城区逛了逛,很多地方都没有去过。如果说报考高校,还是报考本省省会城市最为稳妥,人生路漫漫,一步一步来,何琦帅如是的想。由于考前最后一次的模拟总共就二百多分,这次分数本来也不应该太高,估分最后加起来,五百出点头。
何琦帅算了个最高分,就是从判卷者角度看,可给可不给的分,都按得分计算,可多可少的给分,都按多的计算。何琦帅又算了个最低分,就是从判卷者角度看,可给可不给的分,都按不得分计算,可多可少的给分,都按少的计算。何琦帅也做了个一般得分,就是从以往自己老师的角度,从自己历次考试成绩得分作参考,可给可不给的,可多可少给的,一般能得分多少,再次算了个总成绩。三次总成绩算了个平均值,最高成绩和最低成绩又算了个平均值,这样就出现了五个数据,于是何琦帅心里有数了,报考了差不多的学校。
填完信息后,何琦帅赶紧的给朱泽和艾雨昕打去电话,问问他们什么情况。朱泽很有信心,报了杭州的某所大学,艾雨昕填的是江西。放下电话,何琦帅也兴冲冲的打开同学群,看看大家都做了怎样的预测和选择,群里好热闹啊,同桌报考了上海,更多的同学还是报考的本省,报本省里面大部分报考的是省会,也有些报了本省其他城市。大家最关心的,其实是最八卦的是班级第一和千年老二是如何打算,一个浙大,一个哈工大。
由于考前突击时,我经常去找第一名请教问题,联系的也就多了些。我问她为什么是浙大,她说因为自己是女孩,上面有个哥哥,哥哥考的就是浙大,而自己从小就活在哥哥的阴影下面。这压力并不来源于哥哥,而是父母,“我就想证明我和哥哥是一样的”,她这样说。
那天晚上何琦帅心里想的特别多,原来不只是自己心里头有想不开的困惑,就连长居第一宝座的神,也内心同样痛苦,只是我们苦的内容不一样。另外就是,原本在一个班级里共处三年的同学们,真的就要各奔东西了,以前只想着毕业,从没想过,毕业就是分离。大家像是散落各个城市的星,各奔前程。下次相聚,真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后了,何琦帅幻想了相聚的画面,想了下,又摇了摇头清空了脑袋。“未来的事谁能说清呢。”心里喃喃道,深呼吸,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没过几天,父亲就要办理出院手续了,医生说恢复得不错,回家好好休养,没有必要继续住院了。离婚后,就没人照顾他了,不知道他是怎么生活的,妈妈说他天天下馆子,也不知道真假,以前爸爸生活还是很节约的,老实说,除了抽烟喝酒和美色,我没见父亲有什么其他大的开销。这段时间我和妈妈轮流围着他转,他心里是很美的。
出院后又恢复到了以前的生活,平平常常,但很舒心。
“诶,妈,咋了?”我接到妈妈的电话,她让我赶紧去爸爸那儿,说爸爸给他打电话,没具体说什么事,妈妈意思是派我前去看看。
进了门,我脑门嗡的一下,胸腔顿时充满了气,一下子就耳鸣声起。眼前是满地的狼藉,堆在墙边的垃圾,摞起来的几盒吃过的泡面盒子,东倒西歪的啤酒和白酒瓶子,显眼的汤汤水水洒落地面没清理又干涸的痕迹零零散散。沙发上衣服裤子乱七八糟的搭放着,穿过的袜子一只掉在地上,一只当啷在衣服下面。
进去他的房间,好家伙,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是……尿骚味,父亲坐在床上,背部依靠着墙,栽歪的堆坐在哪儿,见我进来,他掏出了打火机,点了一根,熏得他眯起了眼睛。
“咋造这样呢!咋回事儿啊!你又喝啦?”何琦帅一脸嫌弃的厌恶着。
“去你妈的,要你管我,小兔崽子。滚一边去,把你妈叫来。”说完父亲猛嘬了一口,又咳了起来。
“离婚了,你俩离婚了,叫我妈干啥。”何琦帅强调着这个事实。
“滚你妈的,要不是你,我能离婚?我今天这样,都是你害的!”烟雾的遮挡下,还是看得出,父亲的脸,凶的发黑,瞪大了眼睛,射出想要杀了我的光芒。
何琦帅怕极了,这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眼神。上一次见到,也是父亲酩酊大醉后,因为一点小事,把何琦帅打的半死,抱起脑袋哐哐的砸向墙面,又猛摔
到地上,用穿皮鞋的大脚,狠踹何琦帅的肚子。何琦帅趁其不备时逃命似的去到了舅舅家,连鞋也没来得及穿。虽然妈妈知道后跟他打了一架,可是这种恐惧感,是何琦帅不愿回想的过往。她这次,又见到了同样的凶光。
“你离婚为啥怪我?还不是因为你老喝酒!”我花尽了力气大声地冲他叫喊,浑身颤抖不止。
“你再说一遍。”父亲倾过身子,向我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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